几个人,然后又去街上征求,现场目击证人,临街的小商小贩不少人也跟着站了出来,卢效峰就让司机,开着那个车,来回运送证人。
这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老金出来了,看着仇局长道:“老领导啊,真对不住了,你说的人没来啊,哈哈哈,不瞒您说,昨晚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给他送行,今天他出门呢,以后啊,不要再找没有用的借口了,好了,老领导,你回去吧,这个人不知道是你什么人,但是,我肯定会替你好好教育教育他。”
仇局长道:姓金的,你敢,你要是不怕担责任,你就动他个试试。
老金回身对仇局长说:你该知道啊,我老金不是吓大的,您啊,有本事把我撤下来,没本事啊,就别在这里生气窝火的了。
说着,转身就进了屋,把门咣当一下关上了,然后就大开了电棍,那电棍啪啪啪的冒着火星子,非常骇人。
这时,有人敲门了,老金不去理会,但是,敲门的声音就像砸门一样,老金嘴里骂道:老不死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说着,猛然去把门打开,开口就骂道:给脸不要脸是吧?
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装的人,老金一时没认出来,就气急败坏地骂道:谁?马勒戈壁的,干什么玩意?找死啊?
一个器宇轩昂的大汉,冷冷地看着他:我就是来找死的。你成全我?
老金听了这话很是威严,仔细地再一瞅,当时汗就下来了。妈呀,这个人是市局老大。
他当时就懵了,结结巴巴地道:局长,您怎么来了?
我今天不舒服,就是想过来,活腻歪了,想过来看看,你想让我怎么个死法?
老金汗一下就出来了,赶紧说道:“局长,我,我刚才是以为,谁捣乱呢。”
局长跟着就问:“要不是我跟刘厅长来,要是别人来,是不是今天就真的是找死了?”
“厅长?姓刘?原来,刚才姓仇的说的是省里的刘厅长?”老金就更懵了,他此刻眼睛里满是惊恐,回头看看仇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仇局长故意玩他,故意把局长和厅长混为一谈,此刻,老金彻底慌了。
“听说,你今天关了一个坏人?我们一起来问问案,好不好?”一直没说话的刘厅长,阴沉沉地说话了。
老金一怔,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今天闹不好,那个姓何的,将是自己的一道坎,想不到这个小子,来头竟然这么大,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该死的姓仇的,也不告诉我,不说明白。
想到这里,他暗道:“我就给他来个死不承认,看他们怎么的?”
这么一想,老金就道:“是啊,今天这个歹徒实在是太荒唐,太胆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女学生,还把出来劝阻的老师给打得跪了一地,你说怎么得了?最可气的是,有一个青年见义勇为,却被他打残废了,这种人居然在我的辖区出现,我一定要秉公办案,一定要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老金顺嘴就是这么一套,刘厅长等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仇局长冷笑一声:“金所长,事不是这么个事吧?据我所知,你应该是颠倒黑白吧?据辖区的群众说,在犯罪分子肆虐的时候,受害群众向你举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可是,当见义勇为的青年,把犯罪歹徒制服的时候,你出现了,却故意打岔,把歹徒认成了见义勇为的人,我不知道,那个歹徒是不是你的亲戚?”
“仇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老部下,你怎么能这么诬我清白?反过来,我倒要问问,你不负责这个辖区,为什么要超越权限?难道,这个关着的歹徒,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成?”
老金居然来了个倒打一耙,可把仇局长给气坏了,他指着老金道:“咱们先听听你关着的人,怎么说吧。”
这么一说,市局老大点头:“好,先问问事情的经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