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住宿?”
当然是住宿,何西可不想弄得人困马乏,毕竟安全是第一位的。
何西让刘巧杰把车开到了北山宾馆,这是丹江市最豪华的宾馆,尽管一场暴雨,让何西的学校损失了不少,而且现在基建工程,让他的资金紧张起来,但是,住店吃饭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他节省到吃不好住不好的地步。
魏冬就等着看,何西怎么开房,不会像自己原先的那些上司似的吧?钱不多了,省着点花,咱们两个人一个房间吧。
何西却是一人开了一间,他作为老板,当然不想跟别人一个房间挤,魏冬是女人,当然不能跟别人合住。
魏冬总算松了一口气。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要了四个菜,喝了几瓶啤酒,何西只是劝了一句:“喝点吧,坐车累了,解解乏。”
魏冬心里冷笑:“这是男人必备的伎俩,把女人灌醉了,然后晚上,哼哼。”
所以,他直接就一句道:“不喝。”
谁知,何西根本就不说第二句了,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上酒,跟刘巧杰碰了几杯之后,然后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魏冬等着何西使劲地劝酒呢,结果就那么一句,再不搭理她了,魏冬感到不适应了,这个老板怎么不按剧本往下演呢?难道,我就那么不好看吗?
此时的魏冬心理失衡了,一股幽怨之气,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晚上魏冬不由得又开始设计情景了,她在幻想着,何西如何找借口,进入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提出来这个或者那个要求,或者是情真意切地表白,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暗恋你了。
那时候,自己会给他来个义正词严,会大义凛然地斥责他,让他为那天对自己的无礼道歉。
可是她睁着眼睛看房顶,等到下半夜两点,也没有人敲门,反倒是弄得她自己一夜没睡好,早晨起来,两个黑眼圈特别明显。
第二天吃过早饭,一行人继续出发,不过从这里到绥东的路更难走了,车子颠簸得厉害,把个魏冬颠得骨头架子都酥了,也没有心思再偷着瞄何西了。
整整走了一天,傍晚时分,何西几个人才到了二姐家,也就是安丽娟的家乡东岭乡,
何西早就告诉了二姐,自己要回来,要带着人回来,二姐早早就在车站接站,可是所有的客车都来了,没见到四第的影子,二姐就疑惑地转身进了医院,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对于四弟在龙城有大出息,二姐和二姐夫都听何东说过了,但是,两个人都不相信,觉得何东说话太没谱,从小全家里,就属何东说话最能吹牛,就属老四最无能,他要是混出个人样来,还真是不让人相信。
不过两个人还是有点期盼,不管怎么说,他们最瞧不起的四弟,居然考上了大学,成了全丹江市的状元,这是事实。
二姐刚拎着包出来,二姐夫也在单位出来,二姐夫是乡供销社主任,两个人的单位门对门,正好下班一起回家。
二姐夫看到二姐自己一个人,就问:“没接着?”
二姐就说:“这个小子,怎么回事?逗我呢?”
话音刚落,就见一辆嘎嘎新的黑色小轿车开了过来,因为这个地方很少见到轿车,二姐夫就忍不住瞧了一眼,就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前面,心道:“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正想着,那车停下了,何西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二姐!”
两个人楞了,仔细地看了看,没错,是老四,何西。
两个人明白了,所谓老四混好了,是他攀上大人物了,你看,这不是坐着大人物的车来的吗?
好家伙这个女人肯定是不小的干部,要不然怎么能坐得起轿车?
农村人都把副驾驶当成了领导位,凡是坐在那个地方的都是大人物。
今天看魏冬坐在那里,可不就是当成大人物了?他们觉得何西是粘了魏冬的光,才坐着这个车回来的。
何西回身招呼两个人下车,然后开始介绍:“这是人事主管魏部长,这是主管通联的刘部长。”
何西临时给安的官,但是二姐两个人懵了,这么大官?赶紧拘束地问候:“魏部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