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出门了,等我们回去吧。”
“你让别人过来取吧。”
“我的员工也都出来了,我家里没有人啊。”
“怎么会这样?你安排个熟悉人行吗?”
“我没有熟悉人啊,有熟悉人跟王政委说话还那么费劲吗?”何西其实就在学校里。
……王连祥咬紧了下嘴唇,人啊,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恐怕这是世界上最奇葩的一幕,交警把人家的汽车开走了,车主不急,交警急了,而且,还要老老实实地受到车主的奚落。
“何校长,千不对,万不对,都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可是现在,我求你了,过来一个人吧,给我个机会,回头看看我跟你怎么处。”
“哦,对不起,我真没时间,我这里很忙,好不好?”说着挂了。
王连祥一屁股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他充分体会到了,牛比大了遭报应的话,当时,一个区局的局长当面求着自己,可是那时候,自己以为天底下,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打了他局长的脸了。
可是,今天被一个小青年打了脸了。
王连祥来到局长办公室,局长劈头第一句话,问:“你当时接到谁的报警去了现场?”
“砸车不是撞车,明明是治安案件,你为什么去现场?”
只这一句,就把问题的关键点了出来。
王连祥无法自圆其说,局长态度很和蔼,告诉他:“这个案件,直接指向了整个政法系统,你在这个时候去了,真是给添乱了,上头已经追究下来了,兄弟?我也顶不住啊。”
王连祥又回到了交警的原点上,后来,真是机缘巧合,后来因为一件什么事,他必须要求到仇局长,他硬着头皮,去见仇局长,后者把他那句话原封不动回敬给了他:“不是我不给面子,我真是无能为力。”
王连祥从仇局长那出来后,眼泪唰唰的。
一场风波之后,自己去把自己的手下解除了职务,又在小会上被建禄书记好一番责难,做了道歉,脸被打得啪啪响。这笔帐被算在了建禄书记头上。
日报重新归宣传部管了,又过了两个月,市级班子调整,建禄书记去了人大。
最大的赢家是书记,先是党群书记老实了,然后借他的势力,把建禄这种说一不二的老派清除出去。
如果都算上的话,何西也算是大赢家了。
何西三哥何东的伤也养好了,三嫂的病也看了,一切医药费都是何西出的,随后,何西用车拉着三哥去看了那个建筑工地,那边已经起到三层楼了。
何东看到那个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后来何西告诉他:“这个大楼姓何。”
三哥还是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卢效峰给他解释了一下:“这个楼,整个就是老六个人的财产。“
三哥这才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何西有多大的本事了,这个在农村劳动惯了的大汉,张着大嘴呵呵地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三哥临回家,何西给他夫妻两个人换了好几套衣服,又给全家每个人都买的东西,他自己塞给何东一万多块钱,他知道,钱不能塞太多,否则,对于何东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至于何东回家怎么描述他的见闻,何西就不管了。
为了防备发生上回发生的情况,何西这回带了好几个保安上车站,亲眼看到何东上了火车。
这几天龙城的天气一直不好,没完没了的下着雨,工程也停了,何西心情很是不好。
他以为过几天就好了,但是谁知道,雨下了十几天,还是不见好,龙城的江水开始见涨了。
何西心里就感觉到慌慌的,在他印象里,历史上,龙省应该是在98年发生过一次150年来最严重的全流域特大洪水。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这次洪水提前了?
这几天,电视里频繁报道,河水上涨的新闻,书记、省长,市委书记、市长都到了江边,整个城市都骤然陷入一种莫名的紧张氛围中。
雨一天都不停,唰唰唰地不停地下着,让人心里发毛,气象部门预报:这种暴雨天气至少还要持续半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