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凑了八百来万,交给了那个人。
那人说:“你就在家里等着吧。”
从那以后,这个人一去不回返了。
老太太去找梁祖德,可是,梁祖德根本不朝面了。
晏老太只好带着儿子租了一个破房子住。
不知道为什么,林雅芝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何西满脸是血地站在她面前,她就从梦中惊醒。
想起来,何西临回龙城时被人跟踪,林雅芝害怕了,就给何西挂电话,可是,电话已经挂不通了,她的不安情绪更严重了。
此时,另外一个人也在寻找何西,那就是魏冬。原来,魏冬按照何西的吩咐,去找林雅芝介绍的那位军方代表谈房价的时候,那人居然说:“你们就那么干吧,不用交了。“几次都这么说,魏冬就觉得有必要跟何西打个电话,结果他打不通了,于是,他给林雅芝挂了电话。
两个人一印证,林雅芝更慌了,又连续给何西挂了三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她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就在这时,卢效峰给她挂来了电话,告诉她,何西出了事了,被公安局抓了起来,还有学校被查封了。
林雅芝就追问:“公安局为什么要抓他?犯了什么罪?”
卢效峰支支吾吾,最后才告诉她,说:“公安局的说,老六是流氓罪,好像是在街上萎谢一个妇女。”
林雅芝直接说道:“那不可能,我敢担保,何西不是那种人。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那种人,他又不是缺心眼,他犯得上在大街上做那种事吗?”
卢效峰道:“我们也是这么想,可是我们没证据证明他啊。”
林雅芝联想起有人跟踪的事,就说道:“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卢效峰叹口气:“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上哪找证据?”
林雅芝说:“你们等我回去。”放下电话,林雅芝去找她的外公去了,这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他正在屋子里,对着地图想着什么。
林雅芝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到。林雅芝静静地等了半个小时,直到老人家把手里的放大镜放下。
林雅芝把何西的情况对老人讲了一遍,老人听了直摇头:“这个事我帮不了你,这是地方的事,我们部队不能干预,还有就是,我去给这种好涩之徒说情,我丢人,我也干不出那种殉葬枉法的勾当。”
林雅芝说:“我了解他,以他的为人,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老人说:“你了解他?人心隔肚皮,外表憨厚,骨子里奸诈的人多了,再说了,你凭什么说你了解他?”
林雅芝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石破天惊,老人为之侧目。这个外孙女,从小就始终把学习放在第一位,从中学到大学,从来没有处过男朋友,家里多少次给他介绍世家子弟,她从来看都不看,她在全家人的心目中,好像是与谈恋爱根本不沾边,全家人都在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小伙子,能走进她的世界?
多少年不碰男朋友这个话题的外孙女,今天第一次,提到了男朋友,她居然谈男朋友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说:“那这个人更危险。”
林雅芝盯着他没说话,老人就解释,他太有心计了,背后打听到了你的身世背景,然后居然连你这样的丫头,都能追求成功。
林雅芝打断老人:“龙大的人,从来不知道我的底细,而且,我们俩不是他追我,而是我追他,我们是在洪水中,确定的关系。”
老人震惊地看着外孙女,林雅芝开始给他讲经过,讲何西如何创业,讲多少女子都暗恋他,有的女孩子趁着喝酒,往他怀里扑,都被他推开。
然后她问外公:“你认为,一个把主动投怀送抱的人推开的人会去大街萎谢女人吗?你认为,一个人坚持不要别人免费的校舍,坚持要按价付租金的人,会是那种涩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