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选妃子吗?”
何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骂道:“你特么就知道这些龌龊的事。”
夜晚,中州这座城市进入了最销金、最**、最疯狂的时刻,何西带着一个相貌不俗,气质更不俗的女子,来到了最火爆酒吧,天人酒吧。两个人找了个最好的位置,上了瓶ChateauMoutonRothschild,不咸不淡地喝了两杯。
看两个人的样子坐在一起像是伙伴,却又相互不认识一样,各喝各的,相互之间谁都不搭理谁。
10点左右,这座滨海城市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来了,开始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生活。有的自己带来了女伴,还有的现场现场招,夜场里有的是出来买醉或者卖醉的女人,何况夜场里也养着一群花枝招展的丫头,供客人选择。
但是,毕竟女人何处都有,品味尽不相同,*上脑的家伙们为了多争取几个有模样的女子,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往自己这边划拉人,有的直接用钱,有的用威,比如打着什么杨哥,牛哥,马哥的旗号,把一些小女生吓得脸通红,不知所措地被他们给搂到怀里。
何西本来身边就有一个,但是,好像两个人谁都不搭理谁,看到场上出现比较好看的闺女,就给招呼过来,那些闺女看到他身边有一个长相不错的,而且看样子就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就不太敢上前,但是,他身边的那位好像只吃眼前的果盘,并不吃醋,就大胆地坐下来。
何西举起酒杯来邀请人家喝酒,不等那女子拿起杯来,他就摆摆手,刷地掏出几张崭新的美元,那女子刚想接过来,何西就把那美元卷成个小漏斗,一头放进那女人的嘴里,从另外一头倒进酒去,而此时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压上去,等倒完了酒,另外一只手顺手牵羊,在人家的胸口上摸上一把,惹的那女子就吃吃地笑。
坐在旁边的魏冬忍不住扭头道:“真恶心,想不到你这么不堪。”
何西脸通红:“不是你要我这样的嘛。”
魏冬不再吱声,只能忍着。
看到这年轻人这么大方,都喜欢来找他玩,找他跳舞,何西自然是来者不拒,左拥右抱,不过他今天着实不太地道,实在太猛浪,每次都下狠手,不是手直接伸进人家的胸口里去,就是伸到人家短裤里去。
但是,每次手进去,就总有硬头货跟进去,多至五百,少则二百,那些女人都发出了莺莺燕燕的娇呼声。
有个女子因为后面很是肥大,何西就从她的身后塞进了短裤里,把两张币子夹在了那女子的两个瓣里。
那女子就楞是不敢迈大步了,好不容易挪蹭着,等到了舞曲结束,一步一步挨到卫生间,褪下短裤,从后面把那两张家伙取出来。
魏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直哆嗦,她现在忘记了,是她给何西出主意,扮这种小浪子的。
现在,她只觉得何西就是这么不稳当的人。她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吃这么多的醋。
何西这样烧金,很快就引起了场内的关注,女人们除了被胁迫的,其他的都跑到他的身边了,好家伙身后站了一大片。
一会儿这个给他嘴里塞个什么,一会儿那个跑来坐在他大腿上,蹭几下子。弄得这青年人好不乐呵。
这个现象引起了一个青年公子的不满,他坐在沙发上,朝着何西这边喊道:“怎么着?什么意思?有钱是不?这天下的女子都归你占了不成?”
这一声喊,虽然声音不大,充满了火药味,但是整个夜场的人都听到了,一下就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了何西,大家心道:“恐怕,要爆发一场殴斗。”
庄岐山正在和身边一个女子玩嘴对嘴的游戏,听到对方叫阵,就抬起头来,看着对方,道:“怎么回事?哎呀,既然这位兄弟想用人,都过去好了。”
随即转身对魏冬道:“把咱们公关部的妹子招呼来几个。”
电话打了五分钟,外面呼啦进来一群小妹,围坐在何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