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显然是,魏冬有了另外一种思路,为了给这种思路做支撑,她去做了调查研究。
何西的脸上火烧火燎的,为了自己的冲动,为了自己作为老板的威严,把一个努力工作的员工委屈了。
他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想过去向魏冬道歉,但是,他又落不下面子来,他对皮三指了指魏冬的房间,皮三会意,赶紧去魏冬的房间,想安慰一下魏冬。
因为皮三出去没关门,何西很快就听到皮三喊:“魏校长,魏校长,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老板也是不了解情况,才发火的,把事说清楚了就好了。”
亚梅也道:“魏姐,你都喝成这样了,你还能到哪去?哎呀,不好,魏姐要吐,赶紧上卫生间。”
何西心里一肚子愧疚,又不好意思露面,就在屋里像个困兽一样,转来转去的,直到后来听到两个人一齐喊:“魏姐,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赶紧过去看看,就见魏冬躺在**,闭着眼睛,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西讪讪地道:“老三,你去招呼大夫,过来给推点葡萄糖,让亚梅在这里照顾。”
皮三应声去找大夫,何西赶紧趁这个机会,对亚梅道:“亚梅,我刚才不了解情况,才发了火,你不要……”
话没说完,亚梅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不搭理何西了。
何西弄得很狼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外面转磨磨,亚梅却又出来了,对着何西道:“我倒是没什么,你是老板,你给开工资,花了钱心疼,就骂两句找补找补,我们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没当老板来着,可是,你不能对魏姐这样,她为了你工作起来不要命,今天要不是有别人,魏姐就差点被人家那个什么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后悔,你知道,她有多喜欢你,可是你……”
何西一听,立马道:“亚梅不准胡说。”
亚梅刚要说什么,皮三进来了,亚梅自觉住了嘴。
皮三道:“没找到医生,实在不行,就得去医院,可是这边的医院人实在太多。”
亚梅说:“其实,魏姐喝多了酒,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前胸后胸地扎针,用缝衣服的针,扎一下,然后用手挤,把血放出来点,就好了。”
何西没想那么多,他顺嘴说道:“我知道这个法子,我们那边都这么用。”
亚梅道:“可是我不会,魏姐每次上火,每次喝了酒,都让我们寝室的小郑给她挑,我上了几次手,她都嫌我笨手笨脚,不让我弄。”
何西犯愁了:“那怎么办?”
亚梅凶恶地看着皮三:“你会吗?”
皮三吓得赶紧摇手:“俺不会,俺不会。”转身就走。
亚梅跟着说:“俺也不会。”没等何西反应过来,就麻溜地跑出了门。
两个人在门外相互做个鬼脸,偷着笑了起来。亚梅又问:“你也看出来,魏姐对老板有意了?”
皮三摇头:“没看出来,不过我发现,魏姐没事的时候,偷看老板。”
亚梅就道:“那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偷看你?”
皮三糊涂了:“怎么可能?”
亚梅转身就走了。
屋里何西大声喊道:“哎,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回来。”可是,没有人搭理他,这时候,他的老板权威失效了。
何西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是看到魏冬那苍白的脸,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解开了魏冬的上衣,哇!好白。
然后开始找来针,可是,总是不小心碰到两个东西捣乱。
何西的某个地方简直是难受的不行了,但是,他一直告诫自己:“她不能碰,她是我的希望英语总校的校长。”
这个决定,是何西刚刚作出的。
何西总算挑完了前胸后背,然后给她盖上被,准备溜走,却被一只玉手拽住了,那个玉人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何西愣愣地不敢动,足足地就那么抱了一宿。
天亮的时候,魏冬睡得沉了,何西才偷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