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问人家拿钱的事了吗?这回又是怎么了?
那个被逼着的家伙哼道:“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你能走得出这个地方吗?”
何西道:“吹牛比,这样吧,咱俩打赌,我要是走不出去,2千万,我痛快地给你留下,我要是能走出去,你又该怎么着?”
那人一听,这可是太轻松了,凭着自己手下这么多人,我还拦不住你?到那时候,2000就可以到手了。这么一想,他信心满满,道:“好办,你要是能走出去,我就放你走。”
何西说:“那不行,里外你不掏钱,这么的吧,我要是走出去,你就去坐牢。”
那人狂笑起来:“就凭你?吹几把牛比。这样也好,让你死得放心,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何西说道:“那咱们规定一下,什么标准?算是我走出去了?咱们现在停的是什么地方?”
那人不假思索,道:“轩辕广场,你只要在这里,往火车站南站那个方向,往前走50米,我就算你走出去了。”
何西大声重复了一句:“轩辕广场?往火车站南站那个方向?”
那人喊了一句:“你吵吵个几把毛?有本事往前走个试试。”
何西对手下喊了一声:“打!”
安保们早就憋了一股劲,当下就亮出了身手。
“打人了,报警啊!”宫姓青年这时候才开始报警了。
仗打得异常艰巨,不亏是少林寺所在地,人人都有两下子,几个特种兵出身的安保,虽然身手好,却也打得很艰苦,他们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但是他们自己也好不到那去,打了十几分钟,也没推进到10米去。
车上的魏冬等人着急了,这个样子可就麻烦了,而刚才跟何西打赌的那个家伙,更是得意洋洋,摇头晃脑的在后面指挥着,他仿佛看到了2000万元到了他的手里。
他朝何西做出各种鬼脸,以此来恶心何西,而何西却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淡淡地看着场上的形势。
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人群中有人喊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谁报的警?”
只听宫姓青年自得地叫道:“我报的警。”
这些家伙不理不睬,照样跟何西的手下厮打,至此,连魏冬都看出来端倪了。
按理说,警察来了,这些家伙应该跑才是,可是,宫姓青年说他报了警,竟然没有人跑,这已经很明显了。
警察来到现场,大声喊道:“都别动。”
场上暂时安静下来,一个腮上无肉的警察看了宫姓青年一眼,喊道:“怎么回事?”
宫姓青年朝跟何西打赌的家伙使了个眼神,那家伙就立即对警察道:“他们几个抢劫,打伤了还跑。”
这真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何西的手下都气得不行了,一齐喊道:“他撒谎,他胡说,是他们拦路抢劫。”
那个警察朝何西这边瞪眼喊道:“闭嘴,我没问你们。”这又转身对那个家伙问道:“继续说,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就说:“我们在黄帝故里玩的好好的,他们仗着人多,就把我给打了一顿,我看惹不起人家,就走了,谁知道,他们这些人,回来的路上,看见了我,又下车来打了我一顿,还用刀子比着我脖子。”
何西的手下就喊道:“不是这样的,他胡说八道。”
那个为首的警察就呵斥道:“吵吵什么?你们打人还有理了?都给我铐起来。”
何西见警察只问对方,不问自己这边,明显的蛇鼠一窝,心里也是动了怒,就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凭什么只听他们的,不听我们的?”
那警察狞笑道:“我听谁的,我不听谁的,用不着你来管,你算是干什么的?”
何西哼了一声,道:“小心啊,你这样贪赃枉法,是要遭到报应的。”
那警察火了,过来敲着何西的脑袋:“就凭你吗?你算干什么吃的?操心好你自己吧,你有命活着,再去告我吧。”
何西一字一句道:“你记住你说的这些话,你要为你的话负责,到时候别后悔。”
那警察乜斜着何西:“我不后悔,就怕你后悔。”
宫姓青年过来了:“别这样,别这样……,咱商量商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