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弄明白。
他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我昨天都跟你说什么来着?”
张管教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张了张嘴,末了却道:“你能说什么?你什么都没说。”
何西放心了,道:“就是,我能有什么可说的?”
早晨两个人在宾馆餐厅吃了点早餐,何西找个机会,给皮三打了电话,道:“给我再送二十万来,那个丫头帮我把姓屈的打住院了,我得说话算话,帮她运作队长。”
皮三听了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在哪个医院?我们再去给她加点料,让她永远没可能出院。”
何西却不这么想,他沉吟了一下,道:“算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再说了,这些脏活咱还是少干,一个晏娴妮,一个刘巧杰就够了我紧张得了,这两人要是落到别人手里,他们掌握的东西,就够了我倾家荡产的了。”
皮三听了,嗯了一声,再没说话。何西又嘱咐了两句,让他抓紧把刘巧杰找到,千万别落到别人手里。
打完电话,何西出来,跟张管教一起回了监狱,到了监狱门口,为了避免让人说闲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监狱。
按照何西过去的性格,一定会沉着屈队长住院,给她加点料,让她永远不用回来上班了,否则,打蛇不死,比有后患。
可是,进了监狱之后,看了那么多人的遭遇,何西心里就软了,不想再去要什么人的命了,但是,正如某大人物说的那样,如果有人想死,那是真没办法的事。放在屈队长身上,就等于,她的命太不好,何西不害她,有人要害她,这个人就是梁祖年。
他不知道怎么着,听说了屈队长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何西啊,我就送你一场英雄事迹吧,让外人看看,你多了不起,没人敢惹你。”说着,他招呼来了手下,秘密布置了下去:“不要让她死得那么痛快,要让她知道,这事是何西干的,让警察能查明白。”
手下听明白了,马上着手办理去了。可是此刻,何西还在办公室里打哈欠,压根就不知道,有人正在对付他。
女子监狱,屈队长躺在病**,正在对几个伺候她的管教发脾气:“想烫死老娘?知不知道老娘是因公负伤?你们是不是在背后笑?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老娘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几个管教牙齿咬得咯咯响,敢怒不敢言,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找了借口躲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屈队长想上厕所,身边却没有人,她气急败坏地喊道:“都死了哪去了?”
这时,有个护士开门走了进来,对她道:“你要弄什么?”
屈队长听了这人问话,心里还有点嘀咕:这女人嗓子怎么这么粗?但是,也没往心里去,就道:“我要上厕所。”
护士就道:“好,我送你去。”于是,便一手搀着她,另外一只手提她举着药瓶,来到了卫生间。
那护士先把药瓶挂起来,然后帮她褪裤子,服侍她坐下,屈队长就在坐便上嘘嘘,而那护士却没离开,还站在那里。
屈队长就不得劲儿,道:“你先出去不行?”
护士就道:“怕什么?谁又不是没看过。”
屈队长用眼睛瞪她,女护士也不走,就那么看着她。
屈队长没办法,就得那么嘘嘘,完事之后,护士过来服侍她穿衣服,却用手去摸了她嘘嘘的地方,屈队长一个激灵,道:“你干什么?”
护士用手指挖进去,然后又用手握了上面两个地方,道:“可惜了,没用一下就完蛋了。”
屈队长反应过来,事情不好,眼前这个护士是个男的,她刚要喊,却被那男的给捂住了嘴,接着转身过来自己坐下,把屈队长的部位对准了自己,按了下去。
半小时完事,他却在屈队长耳边道:“王亮要我问候你。”
屈队长知道大事不好,她眼泪哗哗地流下来,那人松开手,屈队长道:“饶过我吧,我知道对不起他,我以后再不敢了。”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她拼命点头。
那人似乎被打动了,站起身来就走,屈队长看着那人走出去,就尖叫起来:“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