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在想着怎么找托词。
这边韩老将军又说话了,他问何西,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犯了什么罪?”
说到这个问题,何西突然浑身颤抖起来,想起那一幕,他就气得不行。
他刚想对大家说,那边梁炳德说道:“姓韩的,这是龙省,这是监狱,你是部队的,你有什么权力在这里问案?谁给你的权力?”
韩老将军眯缝起眼睛,道:“国家的权力就是人民的权力,我作为一个国民有权力知道真相,我也是代表,在外面跪了好几天的上万号人,想问问事实的真相。还有就是,你在龙省主管政法,不代表这个地方就是你个人的王国,何况,这里已经被我们接管了。”
何西开始给大家讲那天发生了什么,直至讲到当时涉案萎谢妇女的五个醉汉,都来到了审讯室,对何西尽兴殴打,在场的人都愤怒了,连省委主要领导都生气了,这真是颠倒黑白的杰作。
梁炳德喊道:“他造谣,他胡说……”
韩老将军又道:“胡说不胡说,不是你自己说的,我看还是找几个人问一问吧。”说着,让士兵找来了几个警察,指着梁祖同问道:“他犯了什么罪?”
因为事先没通好气,所以,那警察就算是想包庇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老老实实地道:“他没犯罪,他是我们书记的儿子。”
韩老将军接着问,但是他戎马一生,脑袋何其厉害,他才不从正面开问,而是走偏门,让你无法撒谎。他问的是:“这个人身上有这么多伤,你一共打了几次?”
那个警察哪里肯干?这事是梁祖同干的事,怎么赖在他头上了?就大声抗辩道:“不是我打的,都是书记公子打的。”
哗……这个答案就更值得人回味了,这个自由进入监狱,对犯人动刑的少年,竟然是政法委书记的公子。
你的儿子为什么对这个犯人这么痛恨?这不是动用公权大造冤狱是什么?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省委主要领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什么都是错误的了,同时,他对梁炳德产生了极大的反感,你仗着上面有靠山,不把我一把手放在眼里,我都忍了。
可是,你因为要报仇,颠倒黑白,把人给抓起来,造成那么多人在公共地带下跪,让省委政府因此而搞得很被动,自己居然还冠冕堂皇的。
梁炳德求救似的向主要领导看去,但是省委主要领导再不看他,梁炳德这时很是后悔,自己曾经对主要领导做了什么,现在回报就是什么。
他大声喊道:“我家孩子进监狱的事我不知道,这个事跟我没关系。”他一边喊,一边看向自己的儿子。
梁祖同这回也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何西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要是早知道,这家伙背景这么硬,也不至于跟她作对啊。
他终于知道悔悟了,终于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睛了,现在,他再也顾不上耍威风了,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用膝盖爬行到何西面前,涕泪交流,拽着何西的衣角,苦苦地哀求:“求你了,我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你了,请你原谅我,给我个机会,我出去一定报答你。”
何西梁军脸上露出无比真诚地笑意,他转身朝梁祖同说什么,梁祖同把耳朵贴过去,何西在他的耳朵边上悄声说:“咱们后会有期。”
梁祖同有点晕,靠,这是什么意思?
韩老将军问明白了话,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现在他对省委主要领导说道:“我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对发生这样的事件,赶到非常气愤,在龙省没有说理的地方,那么,我只能带着这几个人到京都,到中央说说理行不?”
说着,大手一挥,几个士兵上前来,把梁炳德押上了直升机,又有人上来,把何西抬上了直升机。
第二天,一辆飞机降落在龙城机场,一个女孩走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