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我当时以为你看出来了,你根本不在乎,所以,你当时以种种借口,堂而皇之的向我逼宫发难,我能说什么?我都老了,无所谓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好不了,你也好不了,你身后的那个人不会保你的。”
他说这番话,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其他的人讳莫如深,只有葛林目瞪口呆。
厅长继续道:“能让一个常委级别的人,来回从监狱里折腾个没完的人,你觉得她好惹吗?能从京都调部队拆监狱的人,那是好惹的吗?这个事你不会没听说过吧?刚才你们都是旁观者吧?你们看到那个姓何的了吗?他哪里是个善茬?”
“可是,他这么厉害,他的姐姐不照样死了吗?”厅长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他打住了自己的话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人老眼花,看不懂啊。”
再没人提反对意见,于是,厅长过去宣布了决定,但是他单单地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只注意了何西,却忘记了遇难者,当他宣布完决定的时候,有个遇难者家属当场提出异议:“那不行,我们是执行公务,他们那边是囚犯,我们不能跟囚犯一个待遇。”
这个异议提出来,别人也都愣了,也别说,看这话怎么理解,说他有道理就有道理,说他没道理就没道理。
沉默片刻,厅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心道:“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你的这份待遇还是人家给争取来的呢。”
何西发话了:“有个事,咱们得说在明处,这个钱我们可以不要,全都给你们,但是,不要说谁是囚犯谁是干部,不要以为你就比我们高一等,改天我给你按个罪名,你也得进监狱,你进了监狱,还不如囚犯呢。”
那人立即回嘴:“吹几把牛币,你以为你是谁?”
何西笑了:“要不,咱玩儿个试试?”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他的老婆给拽住了,何西转脸过来跟厅长道:“这样,我们的那十万,都给他们几家吧,我们只要一个条件,入殓那天,你们领导班子给死者鞠躬道歉,责任人下跪磕头。”
厅长想想还没等表态,何西目光灼灼地追问道:“这个要求过份吗?”
不知道为什么,厅长遇上何西那无比威严,透着压倒一切的上位者的气势的眼神时候,他本能地心慌了,他不由自主地说了声:“好吧。”
晏圭来不服:“哥,咱凭啥不要钱?”
何西道:“兄弟,姐姐是无价的,十万元不把姐给贬低了吗?咱要的是尊严,姐没了,咱要那几个钱有什么用?”
还是刚才那人鄙夷地道:“狗屁尊严。”
何西越发笑得灿烂,看了那人几眼,又看向旁边的皮三,后者点头道:“放心吧。”
协议达成了,厅里赶紧联系殡仪馆,然后那边来车拉尸体,何西让一个保安把晏圭来送到了医院,照顾晏老太,自己带着皮三等人去了殡仪馆,然后,是每家一个间,开始守灵。
何西让人要了个最偏僻的间,几个人开始守灵。
夜里十二点,一辆神秘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到了门前,何西等人把棺椁打开,把晏娴妮的尸体抱了出来,然后外面的车里,有人背进来一具尸体,不过这个尸体乍一看是个女人,要是仔细端详又像个男人。
第二天,入殓之前,司法厅的所有领导都到了,他们集体给晏娴妮鞠了躬,然后葛林一头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然后开始入殓了,晏家老太太挣扎着说什么要来,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要见见自己的女儿,何西让人给抱开了,然后强行抬上了车。
晏老太太又哭昏过去,晏圭来也哭得昏天黑地的。
晏老太太被人带上了车,晏圭来也被人弄上了车,送到了家里去,何西嘱咐晏归来:“你先进屋。“
结果晏圭来一进屋,吓得嗷的一声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