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西河集团的员工也都撤了,他们毕竟都是员工,不是何西的同学,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所以,大家象征性地热闹了一番,就都走了。
安丽娟显然没吃成什么饭,她来的时候,这边都吃得杯盘狼藉了,安丽娟本来吃东西就细,看到别人吃剩下的,就更不愿意动筷子了。
不过,尽管按照前世的身份,安丽娟才是真正的正宫,但是,这一世,她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是,所以,没有人关注她,不可能像对待林雅芝那样,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笑脸,还有追随的目光。
除了魏冬拉住她,跟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再没有人关注她,甚至都有人奇怪,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她跟眼前的这一切是什么关系?
何西到各桌敬酒的时候,看见了安丽娟,但是何西无暇照顾她,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忙去了。
但是,这已经够了安丽娟慌张一回的了,此刻的安丽娟,什么都吃不下,什么都顾不上吃,心里总是在想,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成立总公司,为什么还要我来?他对我有那个意思吗?不可能啊,他已经有对象了,而且,我还没有人家漂亮。
安丽娟尝试着去了原来自己住的那个房子,结果发现,那个房子居然还在,她的钥匙居然还能打开那个门,进去之后,里面的一切都像她在的时候那样,曾经在这里住着求学时候的一幕幕,一下就涌上了心头,安丽娟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前世的安丽娟,本是个数学脑袋,可是今世今天,她凭空多了许多闲愁。
这个叫何西的,把她折磨得心神不宁了。毫无道理,毫无逻辑的温情,湖水本无波澜,怎奈柳丝总撩拨。
何西不告诉她为什么,安丽娟就不敢问,很是辛苦地守着这个秘密。可是,关键是,这么大的女孩子,哪个姑娘不怀春?问题是,何西这么优秀的男生,哪个女生不向往?
所以,安丽娟一直在提示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
越是这样,越是不敢跟人家说,生怕人家笑她太自不量力。
可是,今天魏冬的醉话,让她心里重新砰砰地跳了起来。
躺在自己曾经的**,她失眠了,天亮的时候才入眠,结果七点的时候,又被电话铃给叫醒了。
电话是集团公司办公室打的,喊她起来吃饭,然后参加公司成立的大会。
早餐厅里,全都是公司的高层和中层领导,他们三一堆,两个一伙,议论起昨天的晚宴,都说,昨天晚上老板的那些同学,闹腾得老晚了,喝了唱,唱了哭,还有个女生跟老板娘借老板抱一抱,结果一抱就不撒手,哭得可伤心了。
安丽娟找了个角落坐下,吃着自助餐,耳朵里听着这些小道儿消息,也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魏冬也过来了,她坐在安丽娟身边,只说了一句话:“今天你跟着我。”
正在这时,何西来了,他打扮得很是利索,脸上没看出熬夜的样子来,精神抖擞的,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集团副总卢效峰过来,边吃饭边说什么,不一会儿卢效峰就吃完了,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对屋里的人喊道:“八点钟集团总公司会议室开会。”
安丽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开会,倒是魏冬告诉她:“你先在外面等着,等我开完会出来,你就跟我走。”
八点钟,集团总公司会议室,召开了集团总公司第一次会议,何西坐在环形桌的丁字头上,气宇轩昂,精神矍铄,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太年轻,就觉得,好像他就应该是个大帅,好像他已经几十岁了。
环型桌的两侧摆着桌牌,左侧依次是卢效峰、王丽芳、董少阳、林宏达、罗炳志、房忠志。右侧依次是赵志凡、魏冬、赵振平、陶令安、楚立成(龙城分校校长)、苗少群(京都分校校长)、景春茂(中州分校校长)张文东、伊殿华,英教授因为有事,今天没有来。
何西巡视了一下诸位手下,清清嗓子,开始讲话:“诸位,今天是我们集团公司成立的日子,是我们事业的新起点,从此,我们每个人都与这条船休戚与共,风雨同舟,希望我们能一起达到理想的彼岸。”
这是门面话,这些话也没什么新意,但是何西接下来,说的话就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当然,既然说到船,就不会仅仅是风和日丽,破浪远行那么美好的事,也有可能狂风骤雨,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船毁人亡,这就需要船上的每个人都付出努力。但是如果有人不努力,或者他的努力与我们的作用力相反,我们会怎么办?从生存的角度来讲,我们会把有可能导致船毁人亡的人清除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何西为什么说这些,这总公司成立,该说点吉祥话,什么万事如意,生意兴隆之类的,怎么说些这么不好听的话?
只听何西继续说话了:“因此,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做事业,不是做慈善,要有个规矩,要有个指标,必须实行能者上,庸者下,有功者奖,败事者罚的政策。那么,今天总公司成立之后,你们各事业分部,都要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