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新新人类怎么会谦虚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人,奇怪地问,现代人这是怎么了?竟然流行这个玩意?一路上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吆喝。
站在不远处的安丽娟,此刻正情意深深的看着何西,这个男人,自从她毕业开始,就一直给予她最坚强的支持,她从来没工作一天,却一直领着他的薪水,这放在任何一个男人和女人身上,都无法解释明白两个人的情谊和状况。
安丽娟就说,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躲着我?你欺负人,你不想搭理人家,就明说,干嘛这样?我知道,我没有人家好看,你现在看我就够了,是吗?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得说得有点暧昧了,就红了脸,跟着眼泪就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
何西暴汗,这回可领教了女人的难缠,明明最开始她不理何西,却说成是何西不理她,虽然那次事件,是自己没有及时赶到,没有负起保护自己的重任,可是毕竟自己当时事出有因,他也向她赔礼道歉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呢,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理睬自己,让自己以为,她就不打算原谅自己了。现在竟然猪八戒使耙子倒打一耙。虽然自己对这个事有想法,现在但是雅菲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还真是不好发火,他呐呐地道,我哪有啊,不都是你不理……
不等他话说完,安丽娟就像个暴怒的母鸡一样,冲他嚷了起来,就是你,就是你,你欺负人……,这么说着,眼泪流得更欢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何西彻底讲不出理来了,只好投降,好吧,就是我,你别哭了,行不?
赵被他这么一劝越发哭得厉害,把何西急得小猴一样,连说带比划的;我说,你别哭了,哎呀我的天啊,你要是再哭,就不好看了。
这一招,根本不凑效,他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又道,我是小狗,行不?我是坏蛋行了吧?
安丽娟才不管他是不是小狗,依然哭得悲天怆地,让人心痛,让心怜悯。从心而论,在这件事上,何西的心眼确实小了一些,不够男人了,但是,现在安丽娟这样一闹,还真是改掉了何西的这个毛病,他彻底地放弃了想跟安丽娟论短长的想法,只能小声小气地哄着何西,他生很怕被人听到了,对他有什么想法。
哎呀,你老人家就别哭了,我老人家也不好受,行了吧?何西对付栗波儿有办法,但是对付安丽娟真是没办法了,束手无策地面对着着这个小女人,嘴里憨憨地发出这么一声哀叹,却不想,安丽娟听了他这样不伦不类地哀求,反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很很是恼恨自己憋不住,被何西逗乐了,没了面子,不由得把火气撒在了何西上。挥舞着小粉拳就擂在何西的胸膛上,那哪里能打疼了何西这样的人物,简直跟挠痒差不多。
她一边捶打何西,一边娇嗔地骂道,叫你坏,叫你坏。
何西就站在那里,笑呵呵地道,打吧,你这么打个半小时,我正好不用去做按摩了。安丽娟气极了,也不哭了,两手一下就伸进了何西的腋窝吓,开始胳肢起何西来,何西受不了痒,浑身就扭来扭曲,脸上压抑着笑,憋得脸通红,安丽娟得了意,越发就起劲地胳肢起来。
何西见安丽娟有打算松手的意思,索性就反过来胳肢她,一只手攥住了安丽娟的手,另一只手也去安丽娟的腋下胳肢,安丽娟,无处躲藏,竟然一下躲进了何西的怀里,
何西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还有胸前那对隆起的山峰,他一低头,安丽娟那柔顺的长发就在糊住了脸,他贪婪地吮吸起那股好闻的气味,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疯涨起来。
安丽娟也愣住了,不明白自己何以就这样钻入了坏人的怀抱,接着就红着脸,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