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身体甚至都不会动了,就被皮三推到了墙上,随后一声巨响,他只觉得下面一阵火烧火燎,然后就有凉风进来了,就在那一刻,他莫名的就尿在了裤子里。
何西转眼看向黄某,眼睛里射出了冰冷的寒光,他一步一步向那家伙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种空前的力量要把黄某给踏碎。
黄某心里害怕了,但是,一向在外面骄横惯了的黄某,心里只是觉得,一个农村来的土老帽,他能有多大的本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他一定得乖乖把自己放走。
于是,他站在那里,嘴里发出威吓:“你是干什么的?”
何西越是心里动了怒,反倒是越发沉静,显得一点都不发火的样子:“我姓何,这是我三哥。”
“你是谁我不管,我劝你不要管闲事,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告诉你,我姓黄,我是李子晨大哥的手下,所以,你还是放聪明点,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一句话把何西气乐了,他上下打量着黄某人,道:“你说话怎么像唠嗑似的?他是我三哥,我家自己人的事,我难道可以不管吗?”
那黄某大概是看何西一直很平静,所以就更加放肆了,他丝毫不知道,其实何西已经动了杀心了,兀自还在说:“你们是什么关系跟我们什么关系?我只告诉你放聪明点,先把我放开,然后你离开这里,否则,让我们大哥抓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何西听了做出一个很害怕的表情,道:“吓死我了。”那黄某人得意的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被何西一拳砸在鼻梁上,随后,何西开始一拳接一拳地往他的脸上砸起来,只听到像拳头砸西瓜的声音,不一会儿那黄某人就满脸都像个血葫芦一样了。
何西打累了,然后对皮三道:“放开他,让他走。”
黄某听到这一声,就像听到特赦令一样,此刻他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勉强睁开条缝,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黄某一走,外面看热闹的欢呼起来,有人道:“太过瘾了。”
还有人说:“你不该让他走的,他就是有名的黄大尾巴。”
何西莫名的问:“什么黄大尾巴?”
立即有人接茬:“他还有一个外号叫黄高丽。”
何西皱着眉头:“那怎么还叫什么黄大尾巴?”
那人便解释道:“这个家伙是个高丽,他们韩国人爱喝牛尾汤,有一次一个从韩国回来的朝族人做了一锅牛尾汤,他喝上瘾了,又没钱买牛尾巴,就拿着菜刀上农民家,把人家的牛尾巴砍下来,农民去找他算账,他就干脆用洋炮把人家牛也打死。”
“那派出所不管吗?”
“他是李子晨的红人,没人敢管他。”老百姓说道。
听了这些人这么一说,皮三等安保人员可就气坏了,皮三埋怨何西道:“老板,你不该放他走。”
何西笑笑:“不放他走,他后面的主子怎么露面。”
一直没说话的三姐何秋说话了:“老四,你快别等他们来了,赶紧走吧,收拾收拾让三哥出院吧,实在不行,去龙城住院吧。”
何西皱着眉头道:“凭什么呢?”
“咱惹不起人家,听说人家都是县里的大官撑腰呢。”三姐心有余悸。
“他爱谁撑腰谁撑腰,咱不能走,要是这次咱跑了,以后他就该把咱家踏平了,你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他这么一说,三姐不说话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好像有人叫骂:“那姓何的小杂种给我下来,骂了隔壁的欺负到我李子晨的头上了,活腻歪了。”
大家趴在窗上往外一看,嚯……外面黑压压站在了六七十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把整个医院的院子都站满了。
为首的是个胖子,秃头顶,大眼珠子,肚子上的肉一颤一缠的,此刻正站在楼下,朝楼上叫阵。
刚才说话的几个人,看着楼下的秃头,立即紧张起来,道:“他就是李子晨。”
何西看看皮三,问道:“怎么样?能行不?”皮三挠挠头:“凑合吧,不太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