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转头往门口看去,就见一百多号黑衣人,从几辆大客车上下来,然后迅速地涌进了医院的大门。
这些人个个面无表情,却给人了极大的威压,直让人感到,如同一股意识的洪流冲向人们,很多意志力不强的人,已经受不住那种威压,惶恐地避开这伙人。
李子晨吃惊不小,他不清楚后来的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他派去求援的人,已经请来了援兵,而且,他所求助的人有多大的力量他也是知道的,就包括他自己在内,在绥东也不可能拉起这么大的一支力量。
他内心里感受到了一种惶恐,却还在幻想着,说不准是哪个道上的兄弟,听说自己这边干活,过来帮帮场子。
只有何西知道,那是谁来了,何西站在几个手下的中间,长舒了一口气,人多了总比人少了强,否则,自己的人再能打,也架不住车轮战不是?
这一百多号人迅速把战在一起的所有的人围住了,人群的后面跟过来一个气势如虹的中年人,正是跟何西许久没有见面的宋穷。
他站在人群的外面,冲着里面喊:“兄弟,我来晚了没有?”
何西在里面叫道:“大哥,你来的一点不晚,兄弟正好想歇一会儿。”
宋穷就指着里面二十多个道:“看着没有?那些穿黑衣服的就是我兄弟的手下,其他人全都给我拿下。”
李子晨带来的人,本来几已经被何西的人打掉了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人看到对方个顶个都是高手,心里已经没了心气了,现在宋穷的人一下又围过来这么多,早就吓破了胆,现在理应外合,几乎是几个人打一个,没几分钟,就全部把李子晨的人全部打掉了,何西又惦记着屋里的情况,让皮三带着人上去看看。
随后,就径直走向了宋穷,分别了好久的两个人终于拥抱到了一起。
“大哥,总算见到你了。”
“兄弟,哈哈,长高了,也胖了。”
两个人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个人打断了,只见院子里挺着的一个黑轿子门突然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从轿车里下来,向着宋穷跑过来,她一头扎进了宋穷的怀里,哽咽着叫了一声爸爸,就再也不舍得离开了。
宋穷看到了女儿,也是英雄眼中带泪,慈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颤声道:“丫头,爸爸也好想你啊。”
此时,被皮三用铁管打断了胳膊的李子晨,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盯着宋穷,道:“你是谁?你敢带人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穷被这个家伙气笑了,开口就说道:“我是……”还没等他说出口来,何西就打算了他,何西直接说道:“他是谁有关系吗?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老摆什么臭架子?你是天王老子,不也是被我灭了吗?”
何西不想让宋穷暴露他的名号,因为龙城公安局长就在这里,就在某个角落里,虽然没现身,那是没有必要,相信,公安局长已经认出了宋穷,但是,如果宋穷不报名号,他就可以装糊涂,如果报了名号,就不可以装聋了。
何西这么说完,随后转身对宋穷说了句:“我带了白道的人在这里,你别报名号,免得他难做。”
宋穷一听笑了,道:“你小子真不是玩意儿,收拾这么个东西,磨了这么多把刀。”
那李子晨以为两个人嘲笑他,就咬牙切齿地道:“别得意的太早,今天我要是不扒了你们的皮,我李子晨就算在绥东白混了,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内涵,什么叫家底子。”
宋穷哈哈大笑起来,道:“趁我没弄死你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让我开开眼,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还没使出来。”
李子晨就掏出手机来,播了个什么号,居然是报警了。
绥东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带着大批警察赶到了现场,他眼神冷冷地打量着何西,还有宋穷,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里闹事?”
何西前女友的外公是军队高级将领,现女友的父亲是省长,直接的朋友是省会城市的局长,又是省会城市的领导的座上宾,他哪里看的着这么一位副局长?所以,在那副局长问话的时候,他还兀自掏出烟来递给宋穷,相互点了烟。
那副局长被冷落了,自然是很恼火,厉声喝到:“太嚣张了,来人啊,把他们带走。”
接着就上来两个人,要给何西跟宋穷戴上手铐,却被皮三上前一把给摔倒了。
”反了,反了,敢拒捕,亮家伙。“那副局长一挥手,一干警察就把枪亮了出来,齐刷刷的指向了何西,还有宋穷。
何西冷笑一声,问道:”你哪个眼睛看到我闹事了?你当公安局长就是这么办案的啊?“
那个副局长一听眼前的小伙子敢教训他,更是火冒三丈,朝着何西吼道:”我怎么办案是我的事,你有什么权利教训我?“
何西丝毫不让,道:”我没有权力教训你,那么你就没权力抓我。不要忘了,你是人民公安,你手中的枪是人民赋予你的……“
副局长干脆没耐心了,他挥着手,嚷道:”反了,反了,敢教训起我了,来人,给我铐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