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开始向里面猛烈地扫射,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枪声停了,几个人破门而入,过了不一会儿,几个人从屋里出来,站在店前喊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这十几个人又上了车,汽车一溜烟走了。
何西此刻心里的惊骇不是能用语言表达明白的。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宋穷在这里,那么自己就会一命呜呼了。
是宋穷救了自己,救了这几个员工。
看起来,姓金的是非要自己死了,不整死自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自己呢?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还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何西的面前:“怎么办?今晚还能在这睡吗?以后这个地方还能用吗?就算是自己重新找一个地方,那么这个埋藏在自己身边的内奸,还不第一时间通知了姓金的?”
何西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想来想去,他此刻还是要马上见到那个俘虏,想到这里,他向不远处打了个口哨,皮三立即做出了回应,何西向那边走去,接着,皮三就从黑影中站了出来,何西问道:“那个家伙呢?”
皮三指了指一个树丛,何西一看,那家伙还在昏迷,皮三把他弄醒,那家伙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上现出恐惧的神情。此刻,何西开始发问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害我们?”
那个家伙貌似很坚强,扭过头去,不说话。皮三脸上现出了狰狞,他一伸手捞到了那家伙的腿骨,右手抽出刀来,只听唰的一声,那家伙的小腿肚子就掉下一条肉来,那家伙惨叫起来,何西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随后,何西告诉他:“要是不说的话,我们会把你全身的肉一寸一寸的都落下来。”
那家伙显然还想顽抗到底,他把脸转向了一边。皮三把那把刀的带锯齿的一面放在了他的腿骨上,开始像锯木头那样锯了起来,那家伙的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接着就昏了过去。
皮三站起来,掏出来家伙,给这家伙的脸上浇上了一泡尿,那家伙很快就醒了。
皮三也不废话,就伸手抓住了他的另外一条腿,那家伙的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嘴里呜呜呜地叫着,何西看得出,他扛不住了,准备交代了。
来找麻烦的是“三A团”的人干的,不过是另外有人指使,那个背后指使的人,就是中宇的姓金的。
果然跟姓金的有关,何西怒火实在控制不住了,这个姓金的,自己要是不整死他,恐怕今生都不会让何西安生。
俄罗斯男子把情况说明白后,又昏了过去。何西让皮三把这个俄罗斯男子处理一下,然后他就去了宋穷请客的那个饭店。
几个人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狂吃狂喝,不过看样子,几个人都已经喝多了。
宋穷看着何西阴郁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何西为了跟宋穷说事,就举起一杯白酒来,对几个人说道:“这几天你们辛苦了,来,干了这杯酒。”说着,跟每个人撞了一下杯,看着每个人把杯里的酒喝下去,然后眼看着这几个家伙七倒八歪地趴在桌上。
宋穷招呼来了手下,用车子把几个人送到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待这些人全都走了之后,何西转身问宋穷道:“你知道‘三A团’的情况吗?”
宋穷说道:“听说过,他们全部由退役警察组成,规模不大,但是做事狠辣,据说你们县的姜大志就是被他们灭了门的。”
“恩?何西大吃一惊,姜大志的事情他知道,姜大志是绥宁为数不多的亿元企业家,到俄罗斯去搞贸易,一夜之间被灭了门,一次性掠走320万美元,案子至今没破。
何西咬牙切齿:“我不管他是谁,无论是谁,只要是冒犯了我,就一定把他们全部消灭。”
宋穷摇摇头:“但是眼下不行,眼下你必须得忍,必须得先把姓金的解决掉。”
何西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久才把那口气咽下去,睁开眼睛时候,那双眼睛里烧着怒火,把宋穷都吓了一跳。
“姓金的你打算怎么对付他?”宋穷问道。
“都在这个翻译身上呢,我这么放手给他权力,可是他就是不伸头,猫得太老实了。”
“那就逼他动手,明天先跟警察打招呼,把口岸那几个警察调走,你亲自带人去,把中宇公司的几个打手打一顿,另外,那个翻译,不要给他好脸,他干得再好,也不给他奖励。”
何西说:“咱俩想到一块了,说什么也得逼着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