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食吃。”林医生笑道。林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自己的也忘记了,他父亲本是个赤脚医生,林医生青年时起就接了父辈的班,给十里八寸看病。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树皮都被剥光了,更别说采什么草『药』,在物质条件极为匮乏的情况下,林医生就以针灸为主,他下针大胆,对于一些必死的病人或者急病,敢出奇招,慢慢地经验丰富起来,对医理有独到的见解。那年头,山沟沟里没有医学教材,林医生就凭祖上传下来的功夫,结合实践,慢慢地独辟蹊径,自己创出一门内家针法来。都说中医见效慢,他跟传统的中医不一样,针下效验如神,因此在当地名气越来越大,有个地方官员请他治病,林医生走火把人治死了。他名义上是乡村医生,可那时候谁会去办什么行医执照,于是被人安了个非法行医伤害人民群众『性』命的由头,被判了个无期。
“我可是无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案也没法翻,你就别瞎折腾了。”林医生说。
“没事,师傅!徒弟可算是看透了,这年头,有钱有势,没啥办不成的事!”李成信心满满的道,这几个月他经历了许多事情,见足了世面,对社会的规则多少知道一些。这次刘杨的手臂被砍,跟方小山结仇对他来说是个大刺激,使他认识到了社会的残酷,也看透了世界的本质。这个淳朴的年轻人,突然有了追求,“要先挣钱,而且是挣大钱,”李成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