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杯触及到魏老五嘴唇的时候,魏老五突然一把抓住水杯,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咦,怎么这水里有股怪味?”
小慧有些慌张,勉强笑道:“哪来的怪味?胖哥,你该不是没睡醒吧。”
魏老五蹙着眉头,“不对,不对,我不仅闻到水里有怪味,而且还感觉有人想害我。”说着,放下水杯转头望着小慧,森然道:“是不是你想害我?”
小慧脸色唰的一下变白,心跳也急剧加快:“胖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魏老五又呆呆的看了小慧半响,“应该不是你!”
闻言,小慧狂跳的心才稍微缓和,“胖哥,你真会开玩笑。”
魏老五四下张望,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口,厉声喝道:“是谁?”
小慧目瞪口呆,浑然不知道魏老五是什么意思。
只见魏老五将门猛地拉开,门口居然站着一道人影,骤不及防之下,小慧吓得尖声大叫,本能的将毯子扯到身上盖住关键部位,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好了,老五你别装神弄鬼了,办正事!”门口的人影正是叶小刀,走进来直接拿起小慧的包,摸出那个小瓶子,见上面全是英文,不由眉头微皱。
魏老五将门关上,笑嘻嘻的凑过来问:“这八婆打算给我吃啥药?”只见他满脸贱笑,哪有半分浑浑噩噩模样。
叶小刀摇摇头,坐在小慧对面,摸出烟点燃,“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慧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我杯子里下药?”就算只穿了条裤衩,魏老五依旧气势凌人。
“这只是一种壮阳药,我希望我的性伙伴在**更猛一点,也有错?”小慧似乎已回过神来,挺直身体,毯子逐渐滑落,露出某些关键部位,她也毫不在乎。
“你是在说我**不行?”魏老五勃然大怒,捏拳欲上前理论。
叶小刀喝止了魏老五,转而朝小慧微微一笑,“小慧,你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我不知道点东西,会闲得蛋疼来听墙角?”
小慧满脸冷笑:“你蛋不蛋疼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跟这个胖子只是普通的炮友关系,就算私生活随便一点,碍着你什么了?别跟我说道德,我都是做小姐的人了,用得着在意这玩意?”
叶小刀吹了吹烟灰,“我查过你的开房记录,这段时间,你可没少开房啊。”
小慧继续冷笑:“跟人开房很稀奇吗?我自己出钱开房找炮友,犯法了?”
“别忘了,酒店旅馆可都是有监控的!”叶小刀眉头微扬,笑道:“你不是说不认识常鹏飞他们吗?可监控记录显示,这段时间,你跟常鹏飞、邓青云、黄瑞、张锋四人开房的次数极为疯狂,几乎每人每天都要开一次,就连酒店的保洁人员都对你有印象,因为你每开一次房都要用上三四个避孕套。”
“那又如何?”小慧有些慌张起来,“我认识常鹏飞他们怎么了?我认识他们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我跟他们开房用避孕套又怎么了?犯法了?”
“开房确实不犯法,但你投毒犯法!”叶小刀微笑着将药瓶举起,摇了摇,里面发出药丸滚动声。
“你瞎了狗眼啊!这是壮阳药,你不会百度吗?”小慧突然就大叫起来。
“是壮阳药还是毒药,自然会有人检测,恩,警察也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叶小刀看了看手机,风轻云淡的威胁,“提醒你一件事,别以为现在的警察会文明执法,进去以后一顿暴打是少不了的。”
“你骗人!”小慧色厉内荏的喊道。
“私生活不检点是你的自由,做小姐被抓也顶多治安拘留,但如果是投毒杀人的话,被枪毙那是肯定的。”叶小刀将烟摁灭,翘起二郎腿摇晃着。
“我没有杀人!”小慧尖声大叫。
“那常鹏飞他们是怎么死的?”叶小刀蹭的站起身来,指着小慧,厉声喝道:“是你给他们吃含有病毒的药物,等到病毒潜伏在他们心脏以后,你再拼命的跟他们发生关系,好降低他们身体的抵抗力,当他们的身体弱到不能再弱,你再刺激他们,引发他们猝死!”
“不,不是这样的!”小慧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真的没杀人!”
接下来,在小慧的哭泣声中,叶小刀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一年前,还在念高三的小慧在下晚自习的回家路上,被歹徒**,自此,小慧对生活充满绝望,要不是看在家中父母苍老无依,她早就自杀了。
在某位好友的劝解下,小慧决定忍辱偷生,心中却发誓要报复,虽然不知道**她的男人是谁,但她可以报复其他的坏男人。
在她看来,但凡对女性使用暴力的男人都是坏男人,但凡出入大保健场所的男人也是坏男人,而在大保健场所中对女人使用暴力的,更是坏男人中的坏男人。
于是,她主动加入了海天桑拿,只要在服务过程中发现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她都会一一记在心里,然后主动去撩拨对方,并暗中下壮阳药,目的就是为了掏空这些人的身体,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