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专业车手,你输了也不冤,以后再赢回来就是了。”
“可是……可是我输了。”冉秋云抽泣着。
她在乎的不是比赛的输赢,而是输了,她的钱也没了,她就没法给奶奶买药了。
眼看着家里的药又要吃完了,一个疗程的药就要将近一万,她就指着这比赛的奖金买药了。
“没关系的,来,麦蒂,以后还会有机会赢的。”不知不觉中,冰哥已经拉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冉秋云。
冉秋云正要说话时,冰哥的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点点的往下探去。
她心里咯噔一条,“冰、冰哥,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麦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来,秋云,你知道的,冰哥我喜欢你很久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
冰哥眼睛里已经被贪婪锁充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漏嘴了嘴。
冉秋云眼睛瞪的浑圆,他竟然知道我叫什么!他在调查我!
“冰哥,别这样,我先下车了。嗯?怎么回事?”
冉秋云推开他的手,正要下车,却发现车门怎么都推不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侧车门外各自停着一辆车,紧紧贴着车门,根本没有开门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