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整个辽北的矿业资源方面进行一番整顿那是必不可少。
哪怕是身为省长,朱云成在这样一个牵扯到不少地方利益的事情上,也不会擅自作出容易引起地方利益反弹的事情来。
道理很简单,像北房县这样的农业县没有过多工业基础的地方,这为数不多的煤炭资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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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成为地方给个利益单位和部门口中的肥肉。哪怕就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煤窑,背后可能牵扯出来的问题也是黑幕重重。
这样让人头疼的事情,尤其是在眼下特别需要低调的日子里,特别爱惜羽毛的朱云成自然不会轻易涉及进去。
更何况北房县县长牛犇是他亲自点将的派系后起之秀,他自然不会做出那种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来。
蒙镇山锐利的目光盯着陈有为平静的脸庞,没有说话。
对于面前这个年轻人底细非常清楚的他,虽说内心深处很是赞赏,可是眼前的事实却是让他有心无力。作为一个辽北省的中间派能够从一个不起眼的副省级一跃成为现在这般名义上的封疆大吏,不管蒙镇山心里有再多的不满,年近退休的他也是非常知足了。
现场的抢救工作没有随众多大佬到来而停止,从四面八方调派过来的抽水设备不停的运转工作着。
夜色渐渐浓重,矿区现场的抢救工作也在持续,迟迟看不到短时间就能有结果的现场,蒙镇山朱云成等人先行离开。
对现场营救人员进行一番士气鼓动那是必须,不管掌管着数千万人口辽北全省的省委书记和省长,自然不会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这个矿难身上。
遥看蒙镇山等人车队离去,陈有为失笑摇头。
这也幸亏不是后世那种网络时代,否则省委领导这种中途离场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绝对是一场炮火犀利的网络讨伐。
江振邦身边有人自然也有劝说离开的意思,或许是看到始终沉稳如山的年轻市长站在抢救的最前线。
作为市委书记的江振邦终于没有做出,事后很可能会让人诟病不已的举动出来。
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天边隐约可以看见鱼肚白。
“有动静!下面还有人活着!”一个堪称凄厉的嗓音在金鸡岭的上空飘荡。
顿时寂静一片的营救现场陷入到一阵嘈杂的混乱当中。
熬了一夜的陈有为始终保持着神采奕奕的状态,看着精力有限萎靡的江振邦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他则主动负责起整个营救小组的调度来。
又是好一阵的焦急的等待之后,冒险下入到矿洞的抢救人员反馈回来一个极好的消息,先前被困的矿工全部都顺利躲在逃生坑道里,没有更多的人员伤亡。
陈有为同江振邦等人俱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更加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发生,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天色大亮的时候,之前被困井下的矿工全部安全获救,偌大的矿区附近一片敲锣打鼓欢呼不已。
眼睛布满血丝的江振邦却是拉着陈有为躲在一边小口的抽着闷烟,显然能够有这样的结果,让身为春城一把手的他心中重石完全放下。
“陈市长,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挨批虽然是肯定跑不了,不过比起那超过百人的伤亡结果来,我们总算是逃过一劫!”江振邦目光灼灼的盯着年轻搭档,有些事情没有直接说出来,他也相信对方肯定是心知肚明。
“江书记有什么想法?”陈有为默默点头,轻吐着青烟,这一夜的煎熬对他来说身体上完全没有问题,这心里始终琢磨盘算个不停,还是让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
江振邦轻咬着过滤嘴,沉声道:“过去对于北房县有些疏忽监管,北房县方面必须要做出深刻的检查!”
“我倒是觉得仅仅处罚一些人,等到风头过去金鸡岭矿区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的做法,没有什么实质意义!”陈有为直言不讳,盯着顶头上司说道。
江振邦露出认真的目光,反问道:“陈市长的意思是?”
“包括煤矿在内的这些都是不可生的资源,必须掌握在国家的手里,不少的省份早就做出了相关规定。”陈有为淡淡说道:“这次矿难事故就非常清楚的证明了小煤窑为了利润压根就不注重安全生产这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江振邦有些明白了:“你是说趁着这个机会,将所有的小煤窑全部清理掉?!”
“不这样做,如何证明我们春城对于安全生产的重视程度?”陈有为微微笑着,满脸的沉着自信道。夜色渐黑,金鸡岭矿区里一片灯火通明。
陈有为亲自担任矿区营救小组组长,虽然貌似有些抢了市委书记江振邦的风头,不过事急从权之下,倒也没人太过在意。毕竟以他春城市长这样一个行政首长的职位,担任这样临时应急处理的负责人,也在情理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众多春城领导脸上表情愈发严肃起来,此次矿难发生的透水事故远超想象。想着地下还有上百人的矿工没有及时逃生,众人就是一阵焦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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