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鸿的面子自己是要给的。所以客气地对着血厉说了一番看似推心置腹的话。
血厉听了面色不改看了百冥河一眼:“以后在帮中,我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话中的意思显然是没打算跟百冥河挣抢位子的打算,百冥河听了正和他的意思,所以哈哈大笑几声连说客气客气,就没有怎么说话了。
拓拔鸿见自己的事情办完了,看了几眼百冥河和血厉,自己离开了罗汉门,干他所谓的出差事务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拓拔鸿没有跟百冥河交待,百冥河自己也没问。
烂尾楼这边,雪大通过自己的夜视镜看着大门外面,一个人正静静地犹如猫头鹰一样看着外面的猎物。
“雪大,外面情况怎么样了?”独孤雪莲自己坐在房子里面,宛如中军大帅一样问着雪大,同时手上还端着一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
“很静,没有什么动静。”雪大如实禀报。
独孤雪莲点了点头:“雪二,你去换换雪大。雪大你先下来休息一下。”说完自己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旁边的钱三通他们:“你们自己也休息一下。”
钱三通也不多说什么,想起自己第一天根本没做什么事情,心里面怪别扭的,感觉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闲人一样,正无聊得很,见独孤雪莲没有给自己派活,也懒的废话,自己带着手下走到一边拿出东西啃了起来。
“大哥,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李云飞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对着钱三通唧唧歪歪地说着:“压缩饼干啊,行军干粮啊,吃着他们我就想起了自己当年的从军时代,那是一种多么完美的感觉。”说到这里,李云飞看了看猴子还有饭扫光他们,纷纷心中有着当年美好的回
忆。
钱三通不一样,他自己以前是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清楚,看着李云飞他们有着当年的回忆,心里面蛮羡慕还加上嫉妒的。不由苦笑地摇了摇头:“得,算了你们慢慢回忆吧,还真当自己到这里来时忆苦思甜的啊。”说到这里,自己也啃起了饼干,硬邦邦地入到口里面蛮有嚼头的:“咦,这饼干还真他妈的好吃。”钱三通吃着吃着仿佛也和李云飞他们一样找到了亲人一样的感觉,嘴里面还说着:“妈妈的,我怎么也喜欢这味道?”看着李云飞他们,笑了出来,自己解释道:“都是被你们给传染了。”
李云飞细细品味着那种感觉,听到钱三通这么说,白了一眼:“我说三哥,你爱吃不吃,少和我们带上关系,咱们吃的是回忆吃的是历史,你吃的是什么,你吃的是劳动人民的汗水,喝的也是国家的财产。作为曾经的军人,我深深地鄙视你。”
“地,你还给我上纲上线了,咱说不过你还不行了吗?”钱三通见李云飞一副革命者的架势自己暗道吃不消,这哥们看来和自己一样也是被闲得发慌啊,不由幽怨地看了看独孤雪莲一眼。
独孤雪莲仿佛全身都长着眼睛一眼,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钱三通:“吃饭就吃饭,你们几个少在一边啰啰嗦嗦。”说到这里还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口味重重地一杯苦咖啡不知道这妞喝了多少时间。
钱三通听了对着李云飞他们做了一个怪脸:“口味重啊……”
李云飞见钱三通又在侮辱自己的女生,不乐意了看着钱三通:“三哥,我现在严正地给你提出意见,希望你以后好好摆正自己的态度,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女同志,知道啵?”说到这里,李云飞貌似发现自己心里面好像对独孤雪莲也没有按什么好心,所以只得瞪着一个牛眼看着钱三通,呼呼喘气。
“得,你怎么不说下去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心里面也不纯洁啊?”钱三通笑嘻嘻地看着李云飞,猴子也在一边好笑地看着李云飞瞧瞧对钱三通点了点头。
李云飞张了张嘴吧找不出理由,只得说一句:“男人不解释。”闷着头吃着自己的饼干起来,任凭钱三通怎么说就是不开腔,这让钱三通和猴子他们觉得蛮沉闷的。几个人最后只好吃起了东西来,像是比谁的声音大一样,咔嚓声不断,此起彼伏,独孤雪莲在一边看了几眼钱三通几个兄弟,眼中显示出一点欣赏,同时更多的是鄙视。
正在几个人比赛的时候,雪二传来信息:“外面有动静了,大家注意。”
独孤雪莲连忙站了起来,钱三通他们也马上注意到外面,只听见外面的汽车马达声呼噜噜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几个人跑到外面一看,只见外面车灯黄黄之下人影匆匆,好家伙这阵仗少说也有三百多人。
只见这三百来人跳下车,纷纷向大门口靠近。一时间热热闹闹就像是过年一样,钱三通和李云飞相视一眼,李云飞说道:“三哥,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啊。”
猴子兴奋地舔着舌头:“三哥,这一次咱们应该不会闲着了吧?”
饭扫光则是憨厚地抡了轮自己的胳膊,仿佛要去抡大锤一样,钱三通则是看向站在自己两米远的独孤雪莲,只见独孤雪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发现钱三通正看向她,转过头来难得地对着钱三通笑了起来:“这下好了,小鬼集合,大鬼也快来了。”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