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自己好好保重自己,四哥……在天上看着你,你的幸福才是四哥最大的愿望。”追山实在是不忍看到肖翠如此惨淡的神情,更受不了病房里面这一种压抑的气氛,这种伤心的气氛就像是一杯毒酒一样活活烧烤着追山的五脏六肺,最后追山不得不逃离这里。
“翠姐……”钱三通看着肖翠想要说什么安慰这个苦命的女人,肖翠挥手打断了:“三通,你不用说什么,我现在想好好的一个人静静,麻烦你跟钱大哥说一声,帮我照顾好熙熙好不好?”
“唉……好吧,我们先走了,不过熙熙可在等着你,为了熙熙,你一定要振作起来。”钱三通叹了口气,拉着白雪也是走出了病房。
“呼……翠姐真命苦,怪,白雪别哭了。这几天麻烦你一定多多关照一下翠姐。”钱三通拍着身边妙人的手板,感觉白雪的小手这个时候冷冰冰的,不由紧紧握在自己的手掌里面:“好了,事已至此,你再难过也没有什么作用,别哭了,咱们得帮助翠姐跨过这一道坎……”
白雪擦擦自己的眼泪,呜咽着说:“嗯,我知道。只是……”白雪眨着自己的眼睛:“我还是为翠姐感到难过,这么好的女人上天怎么对她这么狠心,三哥……”白雪说着说着看着钱三通轻轻地喊着。
钱三通看着白雪,疼惜地问道:“怎么了?”
白雪扑在钱三通的怀抱里:“三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让我做第二个翠姐好不好?看到翠姐这个样子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说到这里,白雪咬咬牙说道:“我会死给你看的。”
“呃……”钱三通看着怀中发出毒誓的白雪吓了一跳,赶紧安慰道:“傻丫头,你想到哪里去了?俺钱三通可没有这么笨,放着一个好好的姑娘不守护,非要去当烈士,我傻呀。你放心吧,俺这一辈子可不会离开你的。”
“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白雪心里犹自不放心,爱一个人爱到害怕失去,不知道是白雪的可悲还是白雪的幸福?不过,钱三通是个爷们,那么他的责任就是要让自己爱的人幸福,所以钱三通听到白雪如此不放心的言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拍着自己的胸膛:“是,我答应你,永远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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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钢精水泥混合修建,墙厚达到六十厘米的建筑,建筑外面,两个手握枪支笔直站立着两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华国子弟兵。子弟兵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正面,正面正缓缓靠近一辆轿车。
轿车驶到建筑警戒线的时候,一个人打开了车窗从窗户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晃动着一个本本,本本上金星闪耀,钢印醒目。没有声音,没有喝问,值岗的两个哨兵笔直站立着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将大门打开,目送这架轿车使了进去。等到轿车驶进这个建筑物的时候,哨兵将大门关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仍然笔直地站立在自己的岗位上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脸上带着庄重和冷漠。
建筑里面,小轿车走下一个人,这个人脸上带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有一点杀气,他就是S城新来的还没有上任的教育局局长,谢管。
谢管刚落了地,就从一边跑过来一个汉字:“哈哈,老谢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是不是路上遇见堵车了?”来的人正是S城武警头头胡司令,胡启忠是也。
习惯面带微笑地看了看胡启忠,点了点头:“怎么样,他们还好吗?”
胡启忠当然知道谢管口中的他们是谁,瘪瘪嘴:“还活着的,不过精神头不好,这两天在里面还算没有出什么大篓子。”提到这么一些人,胡启忠说着说着,自己的肝火也上来了,对着谢管就是一通抱怨:“他娘的,这些人还以为自己真的是这片地的天皇老子,才进来的时候居然敢跟老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以前咱管不了他们,他们怎么折腾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进了咱这片地界还敢摆官威,那就别怪哥哥我不客气了。还别说,别看这么些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家伙,在咱们和谐的思想教育课下面,三个回合都走不了,
全部乖乖地像个老鼠一样,要多衰就有多衰,这要是放在战火年代,妈的他们全部得做汉奸。”
“行了行了,给你个机会敲打敲打这么些个人你就偷着乐去吧,咱今天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瞎掰。”谢管看着胡启忠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为那些个不长眼的文官们感到不值,你们犯了错误就要有个觉悟是不是,进了武警大院的铁门还想用官威来唬住这么些个人,没看到咱们的胡启忠胡司令其实就是一个兵匪吗,这样做不是给自己找不乐意,看来他们在胡启忠手里苦头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谢管也不会说什么,第一每个系统的人都有自己办事的方式,自己这个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第二,这些个犯了错误的文官也活该受到欺负,谁叫他们成天吃了不干别的事专门欺负老百姓,收刮民脂民膏来着呢。
胡启忠听到谢管提的正事,眼睛睁得大大的,搓着自己的手:“正事,上面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