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黑夜守护神办公室里面,深夜关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脸不爽地看着钱三通。
“我说,老弟,你能不能悠着一点。多大的人了,还玩偷窥,哥哥送你一句话‘少年不知精精贵,老来望花空流泪。’丫的,你憋不住了找个小姐实弹实枪地干上三百回合也行啊,整这么猥亵,你闷骚啊,还是变态?”钱三通看着深夜不爽的眼神,知道这厮没事捧着笔记本看着里面不健康的内容十分地不齿,藐视地看着深夜。
深夜不爽的眼神更是泛出浓重的杀气,要不是看到钱三通是自己的大哥份上,有考虑到自己的确不是钱三通的对手,估计这家伙非得上来招呼几下钱三通,不过可惜的是,心里面纵使把钱三通咒的半死,也只能在口角上占占便宜:“我不像有些人,口里面说的叮当响,光说不练,人家好好地一朵花摆在自己的嘴边就是没胆量吃下去,可怜我的白雪嫂嫂啊,男人没胆她也只能憋住。”
“你……”钱三通见深夜把白雪拿出来说事,一时间哑了声,尴尬地笑了几声:“你行,我不说了还行不行?”
深夜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钱三通感觉自己这个老大当得窝囊,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深夜,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所谓的事情不过是叫深夜追查那五个牲口的事情,钱三通觉得这五个人不会无聊到来跟自己玩踢场子的事情,也不会巧合到在自己刚刚上任的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其中绝对有什么蹊跷,所以就派了深夜去跟踪调查。
提到正事,深夜收回自己那一份猥亵的神情:“事情我查了,现在有一点眉目了。”
“说。”钱三通端正自己的身体看着深夜。
“什么状况?”旁边的李云飞也认真了起来。
深夜静静地说着:“整出这件事情的和一个人有关。”
“谁?”
“拓跋狐。”深夜爆出这个人的名字后,扫视了几眼钱三通。
钱三通闻言好奇地睁大了眼睛:“你确定是他?”
“是的,当天五个小鬼进院的时候,晚上拓跋狐就去看了他们,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我想谁都不会相信,不过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一直判断不出来。”深夜肯定地对着钱三通说着。
钱三通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深夜:“你说,这件事情是拓跋鸿的意思还是那小子自己的意思?”
“不知道。”深夜干脆地回答道,不过补了一句:“拓跋鸿现在已经回到S城了,要不我们找他问问去?”
李云飞点点头说道:“是啊,三哥上次政府打黑,这只老狐狸确躲过一劫,日子也过得太悠闲了,咱们是不是?”说到这里,李云飞搓了搓自己的手掌,不怀好意地笑着。
钱三通想了想还是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咱们现在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还多的很,暂时不要去找老狐狸的麻烦,这笔账咱们先记着,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他加倍奉还。”妈的,上一次躲过一劫,这厮不但没有好好学做人,反而来跟自己过不去,真的把自己当成泥人了是不是?想起拓跋鸿,钱三通心中就是恨得牙痒痒的,不为什么,就为这个人不干净还装绅士,一肚子的坏水。光鲜的外表下有一颗像一坨屎一样的心,一天不把这人给搞下去,钱三通心里就一天不爽快。
“好吧,三哥我们听你的,现在就先把他给留着。”李云飞知道最近几天的确不易跟拓跋鸿交锋,先不说钱三通袍哥里面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就是政府方面也不愿意看到拓跋鸿就这
么被搞了。
上一次政府打黑,百姓是快乐了,商人们却是快哭了,现在这个世道,做生意的那个手底下没一点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无奸不商、从某种方面来说,商人的确没有干净的。杀人放火可能他们没有做,但是偷税漏税、贿赂这样的不法行为总是做过的。政府一打黑,不但道上的人倒了一大批,就连官员也下马一大批,双轨的、交代问题的、蹲局子的、还有处死刑的件件新闻就像是个重磅炸弹一样,差一点把这些商人给炸跑了。
政府管理嘛,任何一件事总的是个大棒加个胡萝卜。打黑这件事情也是一样,一边打打杀杀敲定一帮人,一边还得对S城的商人保护有加。毕竟现在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可不能因为打黑把S城的经济给搞垮了,那样的话,到时候恐怕下马的还要多。
钱三通他们正是知道这一点,现在才没有打算跟拓跋鸿这个本市老资格的资本家过不去,别说其他的,拓跋鸿狗日的就凭是S城资本家代表这一点,政府方面也会格外关照他一点点的。钱三通这个时候要是动了拓跋鸿不等于是在给本市还没有稳定的局面上再加一把火吗?到时候赵正德还不拿着AK47找自己拼命才怪呢。
想到这一点,钱三通郁闷地拍着额头,把拓跋鸿恨在心里了:“他丫的,拓跋鸿这支老狐狸……”
李云飞也是深有同感:“算了,三哥咱们就先忍忍吧,这支老狐狸迟早要收拾。对了,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由于以前已经谈好了,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