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几个叛徒看到变脸如变天的钱三通纷纷点着头,可是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纷纷把自己的头低的活像一个接受人民宣判的汉奸一样,心中发着苦:自己没事干嘛非要跟着武汉三叛乱啊,到现在秋后算账,搞得自己都搞不懂算的是哪门子的帐,该怎么回答啊,心中后悔的同时也把钱三通骂个半死,你丫的算账也算清楚一点好不好?这么个算法,咱该怎么着啊?
“怎么,这个问题很让你们为难是不是?可别告诉我是王堂主让你们这么做的,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钱三通见几个叛徒半天不吭声在一边无聊地多加了一句废话,有意无意地看了几眼王守虎嘴角挂着浅笑,没有人知道钱三通是开玩笑还是怎么的。
叛徒之所以是叛徒,首要条件就是学会见风使舵,没一点观察的能力还真的不是合格的叛徒,虽然这几个叛徒是个失败的叛徒那是因为自己的主人运气不好,中间冒出一个钱三通破坏了武汉三的气韵,但是他们自己却是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叛徒。所以,几个叛徒听到钱三通的这番有意无意的话后,心思一转动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于是其中一个很是直接地看了几眼王守虎,在心里默哀了几声:老王,别怪我了,既然有人存心想在你头上扣屎盆子,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
“启禀掌头,我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在王堂主手底下叛变,这个问题请恕在下无能回答,恐怕您得亲自问问王堂主了。”
“对对对,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王堂主手底下安然无恙地叛乱,现在咱们哥几个心里面都感觉奇奇怪怪的呢。”
“是啊,掌头我到现在也很奇怪来着,为什么我们几个小小的角色怎么就这么容易在没有任何觉察地叛变了呢。上面怎么就对我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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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通听着下面的人七嘴八舌地不回反问地回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快要笑出花来了,只有王守虎一个人听到这里又坐不住了,拍着桌子跳将起来大骂道:“胡说,按你们的意思是我王守虎指使你们叛变的了?”
“属下不敢妄自猜测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奇怪而已。”叛徒见到王守虎发飙低着头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回答。
王守虎看见叛徒们这个时候又来反咬自己一口,心中大怒也有点大急,看着钱三通,发觉钱三通端坐在掌头位子上,脸上无喜无悲,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心慌起来。这个时候钱三通要是说几句还好一点,他不说话,更让王守虎感觉到心中没有谱,人就是这个样子害怕孤独寂寞,既然钱三通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王守虎突然感觉自己很寂寞、很空虚觉得自己似乎是该做一点点事情才好一些,于是乎王守虎不甘寂寞地看着几个叛徒:“你们没有?那刚才那一番话怎么说的我听着有点那个是我让你们叛变的意思呢?说,我这样对你们说过吗?”
“王堂主,你没有……”叛徒见王守虎步步紧*自己,个个老实的就像是个乖乖宝贝一样,有什么说什么。
“哼……”王守虎得到叛徒的这一句话,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才算是定了下心来,哪知道他没有发觉到钱三通背着王守虎对着几个叛徒透去冷冷的微笑,眼中带着不好的内容,几个叛徒收到钱三通威胁的眼神暗道自己办的不好,今天日子没法过了,还没有等王守虎怎么放心突然又说道:“不过,王堂主貌似也没有对我们的叛变行为做出过什么防范措施。”
“你们……”王守虎听到叛徒这句话,气的血都要吐了出来,指着他们大吼道:“我怎么防范你们,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心里面安得什么坏心思我怎么知道?”
“也对,王堂主说的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我们是被揪出来了,不过好好呆在组织里面的人是不是还有二心谁也不知道。”这位叛徒顺着王守虎的话接了下去:“王堂主,我想问问你,当初你和武汉三走得那么近,是不是心中有着背叛组织的想法呢?”
“妈的,你胡说,我怎么和武汉三走得近了?”王守虎没想到都到了这个
时候了,几个叛徒突然来了一个反将一军,又要伸手掏家伙崩了面前的几个败类。
“王守虎,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是不是?”雪大再一次将王守虎给压制了下去。
“他妈的,你放开我,没看见这几个畜生现在血口喷人啊,你让老子灭了他们。”王守虎红着眼睛盯着雪大:“怎么,难道你也以为我会背叛组织?”
雪大冷笑了一声:“我不信?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上一次事件中做过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你……”王守虎见雪大不松手,而且严重也带着不相信的眼神心中大怒:“好,很好……”
哐当……钱三通狠狠地砸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直接在桌子上拍出一个洞来大声吼道:““够了……”还在争执中的两个人闻言转过头看着发怒的钱三通。
只听见钱三通说道:“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都给我闭嘴。”说完指着下面的几个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