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该你了……”一处幽静的亭子上,水煮酒,几盘小菜,两个人正分别坐在两边手中端着杯子,看这幅样子两人只顾着喝酒了,那菜是一点都没有动过。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岗和欧阳剑飞,两人关系似乎很是亲密,也对,一个本来应该是自己女儿的公公,一个应该是自己儿子未来的老丈人,只是这个未来……不知道会是在那一生一世了。
罗岗端着手中的酒杯,看着跟自己一样老了很多的欧阳剑飞:“兄弟,来干了。”
“爸爸,叔叔你们少喝一点。”罗珊坐在另外一头,看着两个老人断断续续已经喝了很多,心中不由担心起两人的身体板来了。
欧阳剑飞看了看罗珊,苦笑地对着罗岗:“兄弟还是你幸运啊,还有个女儿关心着你……”
罗岗见欧阳剑飞心情不好,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对不起,兄弟,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连累了你家姑娘,要不然……”
欧阳剑飞挥挥手打断罗岗的话:“不怪……不怪……只是这么好的两个年轻人,就这么没了我……”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可怜的女儿,女婿啊……”
“爸爸叔叔,你们别喝了。”罗珊带着哭腔劝着两位又将沉浸在痛苦中的老人,一个痛失爱子一个痛失爱女,见了面就像是互相望着彼此伤口上撒着盐巴,罗珊本意是不想自己的父亲跟着自己往北方跑来的,哪知道几年不问世事的父亲非要跟着自己像北方跑来,而且还要来见欧阳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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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彪正和欧阳剑飞的人马一起隐藏在这个亭子的四周,秘密关切着四处的动静,全职全责地做着自己保镖的本分。突然罗彪的眼睛一眯,欧阳剑飞的人也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应的动作。纷纷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
来的是两个人,一身仿制运动服,头上缠着头巾,戴着墨镜,走路一瘸一拐看不出面貌,慢悠悠地向着亭子这边靠近。
罗彪和欧阳剑飞的人警惕地看着这两个人,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不是巧合路过这里的。罗彪知道,自己老爷子也就是罗岗还有欧阳家的欧阳剑飞,五年来一直深居简出一半是因为痛失爱子、爱女,一半还是因为这五年来他们都被某种力量给盯得死死的。至于是谁,罗岗没有跟自己说过,但是罗岗一直感觉得到,尤其是这一次罗岗从云南跑到北方欧阳剑飞这里来,路途上罗彪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明里暗里有很多双眼睛盯着罗岗。
于是乎,别看罗岗和欧阳剑飞在这个亭子里面吃吃喝喝,罗岗和欧阳剑飞的手下在外围可是把自己的心肝给提的紧紧地,这两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立马让罗岗和欧阳剑飞的手下纷纷做好了一级战备。
近了近了,那两个人就这么朝着这边走来……罗彪等人纷纷凝心静气睁着一双眼警视着前方。
这两个人一直这么无所事事地向前面走着,走了一段时间,就在一个地方,走在前面的恶人停了下来蹲下身子给自己绑起了解开的
鞋带,然后抬着头向一边晃了晃脖子。
“呼……”罗彪呼出一口气,看着蹲在前面,也就是刚刚在自己和欧阳剑飞手下警戒线边缘的人,轻声对着身边的人说着:“放他们过去吧,自己人。”
欧阳剑飞的手下也不傻,也就是刚刚,如果前面的那个人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他们就动手了,可是那个人很是有时机地停了下来,停的地方正是自己所有人的警戒线。多年保镖生涯告诉他们,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机缘巧合的停步而已,看来也是一个好手。从那两个人身上他们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
显然对方早就已经识破了自己这些人,更能准确的找到了红色警戒线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恶意,居于对同类的信任,尤其是罗彪这个人刚才的话语,欧阳剑飞的手下马上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另外一边:这两个人不是来对付自己的老板的。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钱三通和刘小二。
钱三通停了一会儿,看了看空中不由露出一点微笑,跟后面同样乔装的刘小二点了点头,两人继续朝亭子走去。
罗岗和欧阳剑飞正在一边聊着几年来的心里话,突然发觉有两个人向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不由眉头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他相信罗彪。
钱三通和刘小二就这么迎接着罗岗、罗珊还有欧阳剑飞的目光走到了亭子里面。
欧阳剑飞打量着这两个突然闯进来的年前人。目光带着怀疑地扫视罗岗妇女,见他们跟自己一样也是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也不多说仿佛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地喝着酒。
钱三通转过头看了看刘小二,刘小二笑了一声,慢慢走到欧阳剑飞面前:“欧阳老大五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欧阳剑飞听到面前陌生的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抬着头看了看:“你是谁?”
刘小二轻轻笑了笑,看着欧阳剑飞还有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罗岗一字一顿地说着一个人的名字:“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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