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闹着玩的。”伶溪天真的说。
花想容翻了翻白眼。心想连笔录都作了,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吗?而且你拍的照片都已经被警察拿去当证物了。还有那个女人,居然敢报警,我绝饶不了她。
水若颜那宛如秋水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司徒朗在方头脸和小黑的搀扶下坐到了椅子上,司徒朗捂着下身一脸怨毒的盯着林云楼,好像要把他给生吃了不可。他没想到林云楼居然有那么大爆发力,在一瞬间内绷断绑在脚上的绳子,然后用脚踢到了自己下体上。
“你敢袭警?”司徒朗沉声道。
林云楼一脸笑意地说道:“我是正当自卫,你是自讨苦吃。”
林云楼的嘲讽,隐隐作痛的下体让他无法平息胸中燃起的熊熊怒火,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不待林云楼说话,他掏出腰间的枪,指着林云楼,狠声道:“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司徒朗,你在干什么,赶快放下你的枪。”水若颜急声道。
“队长,这事你别管,我今天不把他毙了难解我心头之恨。”司徒朗说着狠话,可是拿枪的手却在颤抖,当一个警察拿枪的手会颤抖时就意味着那时他在犹豫或是害怕。
“你要是真的敢开枪就不会威胁我了。”林云楼继续火上浇油,“我说的对吧,屎壳螂先生,你用枪指着我无非是想挽回你自认为还有,其实早已没有的面子而已。”
“司徒朗,你在干什么?”门口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看着说话的警察旁边地一个亭亭玉立地女人,林云楼嘴角地笑意渐渐柔和,眼神悄悄地带着一股暖意。
你来了。林云楼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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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