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神秘笑笑说道:“来找我的爷爷寻宝!”
顿时秋越不住一怔,心说看来方芸的爷爷是一个大官儿呀,要不然不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这个地方不是有钱就能来的。至于来这里寻宝嘛,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秋越回身按动钥匙锁好了车门,白色的qq“滴滴”响了两声。
方芸招呼秋越和她一起往一幢小楼走去。那楼高二层,瞧样子是一所单独别墅。外观上相当老旧,比起城里那些的湖边别墅差了很多。但是这要放在二十年前,也就是秋越小时候,这可是非常名贵的楼了!
楼下有一小院,随着方芸一起进了院子,却见那院中栽了许多竹子,还有一些花儿,地面收拾的也非常干净,大杨树将阴凉打到地上,顿时有一种很清幽的感觉。
“你会下棋不?会下啥棋啊?”方芸小声问道。
秋越说道:“平时下的那些棋几乎每种棋都略懂一二分。”
“那就哦了!”方芸笑了笑说道。说完拉着秋越继续往进走......
正在往里进,忽见一个中午妇女从楼内往外出。她看见方芸,便笑道:“芸儿来了,来看你爷爷啊?”
“嗯!”方芸冲着她笑了一笑,喊了声:“刘阿姨好!”
方芸顿顿又道:“我爷爷在哪呢?”
那刘阿姨道:“在楼上书房呢!”
说着瞅了秋越一眼,跟方芸笑呵呵的道:“这个小伙子是谁?男朋友吗?”
方芸红着脸应了声:“是。”
那刘阿姨听了之后,便不住的打量秋越,搞得秋越都有点儿略微的小害羞了。
方芸便笑着小声在秋越耳边道:“这是我爷爷的保姆,刘阿姨。”
秋越听了立马识趣的也喊了声刘阿姨。
刘阿姨笑着应了声,然后对方芸说:“你爷爷在楼上写字,你小声点上去,别扰了他。”
方芸点点头就算是答应了,拉着秋越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楼。
秋越见那刘阿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长得自净秀气,风韵犹存,不住回头又多看了几眼。却见她径直出门去了。
和方芸一起上楼了,到了书房外面,却见那门敞着。探头探脑的往里面望了一望,只见书桌前站在一个老头,戴副花镜,正自提着毛笔写字。
秋越记着刘阿姨的提醒,就是光连大气都没敢出。
方芸却不管那套,大声叫道:“爷爷,我来啦!”一面拉着秋越往里进。秋越感觉走出工作的方芸是如此的自然和调皮,非常令人心动。
那老头却并没理会,隔了好一会儿,似是将字写完,才抬起头冲方芸道:“小丫头又来捣乱了,害得我这个‘云帆’二字没有写好。”
方芸的爷爷一面说,一面将笔搁了下。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她爷爷的表情,分明眼中只有开心的神色嘛!
方芸却像是早被他宠坏了的
样子,嘻嘻笑道:“嘻嘻嘻,爷爷,我今天给你带了个棋友来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下那“棋友”便是he——秋越。那老头哦了一声,瞅了瞅秋越,转头冲着方芸道:“他就是你的那个小男朋友?你常提起的那个?你今天这么开心带棋友陪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啊?”
听完老爷子这句话,秋越有点儿心里不舒服,心说小爷我最近主打就是顶天立地大男人,什么叫小男朋友,就像是说小白脸儿似的,真是难听,不过转念一想,是自己想多了,老头子面前,自己可不是小男朋友么!
“嗯!”方芸道:“他叫秋越!您这是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有阴谋诡计呢,我们是善意的!”说着又冲秋越道,“这是我爷爷。”
秋越听了略一犹豫,便随着方芸喊了声爷爷好,一面打量着他。
方芸的爷爷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八。这在他那个年龄,算是罕有的大个儿了。难怪方芸会这么高,身材这么棒,可能便是遗传自他。
方芸的爷爷面容很是和蔼,似乎和普通的老头没啥两样儿。但偶一顾盼间,你就会发现他的眼光有一种藏不住的锋锐,仿佛能直接将你看透。
他听秋越喊他爷爷,笑呵呵的应了,又冲方芸道:“你专程带他来陪爷爷来下棋的?”
方芸笑笑道:“是啊!您放心吧,我就是增加点儿赌注罢了!”
说罢携着秋越的手一起走到她爷爷的书桌前,去看她爷爷写的字。秋越低头瞟了几眼那条幅,却见上面写着一笔极好看的行书,飘逸中不乏遒劲,写的是李白的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方芸的爷爷显然是一个大棋痴,一听方芸说秋越果然是来陪他下棋的,立时便有些按捺不住,问方芸道:“他棋下的怎么样啊?”
方芸道:“还不错!”顿了下,又笑道:“不过比起你老人家可就差很多啦!”
方芸的爷爷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让他两个子。我们就下五子棋了!会吗小秋?”
“会,就是下的不咋地。”秋越谦逊道,这样赢了的话,他们觉得你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