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脾气不好,而且现他是在气头上,有些话夏宁讲他是听不进去的,她这个姐姐讲要比夏宁讲有用的多。
夏宁抿了抿唇,看向江素,江素理也没理她,这让她很难过。“有劳大姐了。”
江雁看着夏宁离开才走近江素的床边,然后解了江素的『穴』道。“孩子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姐,我和她一起三年都无所出,好不容易怀上的……”江素『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除了一道疤,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