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眼里氤氲着雾气,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她都没有察觉,许久才问:“落杨呢?”
白延枫的手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低着头说:“你身体还没有好,好好休息吧!”
“落杨呢?!我问你落杨在哪里?!”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质问道:“我要去见他!你让我去见他!”
“羽然你冷静一点,他走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不是别人,他是落杨!我可以负全天下的人唯独不能负了他!我月羽然今生已经亏欠他太多,而他的死却因为我!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月羽然狠狠的摇晃着白延枫的肩膀,“求你,带我去见他……”
“好。”他的眼里闪过莫名的情愫,但他还是答应了她不是吗?
“进去之前多穿一点衣服。”在进冰窖之前白延枫拿给她一件很厚很保暖的棉衣,她也是默默的接过,原来,他躺在这里。
推开冰窖的门,一块长长的寒冰冒着雾气让人无法看清,仿佛置于云雾之上,隐隐约约可以那里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那里,从侧面看依旧可以发现他的脸是多么的美,美得那么的惊心动魄!不知道是因为寒冰还是因为他本身的气质,他的身影都让人心疼……
脚很沉重但是却一步一步的移动,走到寒冰旁边才看清他熟睡的面庞,眉宇间都笼罩着薄薄的一层霜,似乎他已经在这里沉睡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