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那个华丽的舱厅、高贵的雅夫人、美酒配佳肴,叶俗和雅夫人都喝的比上次更猛,更加的孤寂和无奈,叶俗是因为思念他的姑姑而感到寂寞,雅夫人又是为何?
受过太多恩惠的叶俗看到平常冷静如水的雅夫人竟然破天荒的露出愁容,关心道:“雅夫人,有什么难事说出来会好过点,人多总是能想点办法。”“哎!这个忙不是我们能帮的。”雅夫人叹气道。
叶俗更加的好奇和不解,什么叫不是我们能帮的,难道不是她犯愁?带着不解问道:“原来夫人是为他人而忧愁,夫人真是好心。”
“公子说笑了,我那有如此好心肠,只是宣妹这一年来始终找不到灵感创出新曲,情绪低落而已。”叶俗在这船上住了好几天,知道这个“双凤”歌舞团是雅夫人和宣宣共同创立的,从规模和人气都小的可怜的戏班,到如今声势浩大并且位居歌舞团榜首的秦国第一团,真可谓来之不易。
“创新曲,这不是急就能急出来的,也许游玩庐山宣宣的灵感就来了也说不定。”叶俗安慰道。雅夫人叹息道:“但愿如此。”
随后叹了口气,无奈道:“别看我们现在位处榜首,其实也是危机四伏,尤其是‘百花’和‘云梦中’这二大老团更是紧追其后,听说,这二大艺团近日又高金分别聘请了有‘狂野夫子’之称的韩野和人称‘天曲’的欧阳候来押阵,这两位可都是秦国数一数二的大师呀,没有雄厚的财势和强大的背景哪请得动他们。
“这几个月来他们隐隐有超过我们的趋势,情形不容乐观,如果不是朝中有许多王公贵族爱慕宣妹,估计我们想要立足都难,迫不得已之下,我们才从京城千里赶往庐山寻找灵感!”雅夫人愁苦道。
“原来是这样呀,雅夫人真不好意思,这方面只能爱莫能助了,我以为是些苦力活卖点力气就能解决的,写词谱曲也只有靠宣宣了。”叶俗歉意道。
“公子能听我唠叨已经很满足了,这事怎可怪公子。”雅夫人赔礼道。
“雅夫人,有句话在下难以理解,为什么不直接去聘请一个乐师?”叶俗直道。
“说句见笑话,你认为比宣妹更具天赐和实力的还有多少?就算有,也是那种像翰野一样不完全靠银两能解决的,这下贱的事我和宣妹如何会苟同。”雅夫人道。
叶俗当然明白其中的潜规则,也只好点头表示明白。
一场盛宴也只能草草吃完,叶俗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甲板上扶拦而立,夜晚当然看不到什么风景,寒风倒多的是,吹的衣襟猎猎作响,站在有五丈多高的甲板上,多少也有点泰坦尼克号的感觉。
宣宣立在甲板上望着浔阳城码头上忙忙碌碌的小商贩,听着纤夫喊着一口沙哑的船工号子,号子有声无字,“嗨,嗨哟哟,嗬嗨……”宣宣听的有点出神。
雅夫人走在她的身边和她并肩观望着,关
心道:“宣妹,怎么了?”“没事,只是看着这些纤夫有点感触。”
雅夫人对宣宣也算知根知底,看她神情分别是想家了,在外漂泊有谁不会想家,只是有些人再如何想家也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她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如此包袱怎是个姑娘家能够撑起的,雅夫人想到这,也是一阵心酸,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出发吧!”
宣宣迅速收起情怀,露出笑容,问道:“姐姐为何这么看重陈公子?”也只有面对雅夫人这姐姐时,宣宣才会表现出女子应有的言谈举止,往常就算千金也难买她的一笑。
雅夫人想了会,开口道:“虽然他身着布衣,但长像出众,气质不凡,我看上他了呗!”宣宣一怔,随后咯咯直笑,追上去和雅夫人打闹在一起。
“姐姐也来捉弄我,不理你了!”宣宣边打边委屈道。
雅夫人看她心情有所好转,挽着宣宣认真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我救他开始,我就觉得这人很不一般,不管如何就算是错觉也好,多交个朋友多一条路,或许日后还真指望他呢?”
宣宣像第一次认识雅夫人般上下打量着,不相信道:“姐姐,你不会真的……”话还没说完,雅夫人就把手穿到宣宣的细腰上挠起痒痒,怕痒的宣宣没一会就败下阵来,投降求饶道:“姐姐,我不敢乱说了,我投降!”
“这还差不多,你这死丫头,连姐姐的玩笑也敢开了。”两人又聊了会,看到老管家和小兰整好了游玩必备的东西,也知道是时候出发了。
当第一个脚步踏上浔阳城这充满仇恨的土壤上时,叶俗的命运也随之改变,是神是魔只在一念之间,苦痛与欢乐也只是一步之遥。
和雅夫人分道扬镳后的叶俗没有一丁点的留恋与不舍,在他心中只有二个女子能够影响踏上浔阳城的叶俗,并且无可替代。
叶俗从怀里掏出一副憨傻的面具,稍加装扮,摇身一变叶俗立马变成了另外一人,就算村子里和他相处十几年的大妈们也认不出来。
化作一道残影从城外直奔村子,当熟之又熟的村落印在眼前时,叶俗竟然止住身形,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