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得已的。 ”
“不得已?”苏小舞沉吟了半晌,最终仰起头,双目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怎么想的,估计我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
以前你对武林做出的事,我也可以当作你为了成大事而不拘小节,因为毕竟那些我并不知道。 可是如果以后你还要朝这个江湖伸手,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她想了很久,终于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话说出口了。 端看他知道花石纲的后果,都坚持自己信念的这件事,便知道两人地想法在很大程度上有着巨大地差异。
“苏苏……”赵清轶黯下神色,轻声道,“你是想与我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