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打伤了人就不好办。”
言寸说:“对付坏人,就要打得他没还手之力了才能罢休,以后他就不敢再惹你了。”
言玉问:“那是你想出来的?”
言寸说:“可以这么说吧。”
言玉说:“这就不用你教啦,我自己会掂量!你就知道打人!”
言寸被言玉责怪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转移了话题,便说:
“刁旺刚才踢的那几脚你不接,是不是刚交手时发现他劲道大了?”
言玉说:“是有些力大,特别是第一个回合时
,我发现他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没敢大意,打完就走。”
言寸说:“这个主意很好,我打人时也是这样,打过就走,别太留恋,而且越简单越好。”
言玉说:“你现在的实战能力比我强多了,气功也学得比我精,下手可要注意,别打死人啦!”
言寸说:“就论实战,你比我先接触,只是你没练多少基本功,少了功力,又遇到了男对手,所以,下手要狠一些,一招致胜,半招杀敌!才能省下体力来,若不然以后就多练些硬功夫。”
言玉说:“我们女的学那些做什么?已经够用啦。”
言寸说:“好吧,我也不说这些了,他们以后还敢找你们麻烦,你就告诉我,下次遇到她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言玉问:“你也要打女人啊?”
言寸说:“当打时还是要打,不然她就会放肆。”
言玉盯着言寸沉默了一会儿,问:
“哦,对啦,祭天是不是也拉了帮派?”
言寸说:“管他做什么呢?我也不清楚他们的事。”
言玉说:“我就问一问嘛!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拉倒!”
言寸说:“我真不知道。”
言玉问:“你跟他们没关系吧?”
言寸说:“没有,你也看到了,就他那点功夫,还不如你下手痛快,我若跟着他们受这破败气,能快活吗!”
言玉问:“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事,那个被打的人就是刁旺吗?”
言寸说:“不是他,他没和我交手,是那个高阳,被祭天打倒的那个。”
言玉问:“上次你怎么就不给我说名字呢?”
言寸说:“人家都有外号,当然说外号了,说着顺口,听着顺心,如果我说了真名,你也不认识。”
言玉说:“算了,我不和你扯这些啦,你别和祭天他们走在一起,别学坏了,把学习搞砸了。”
言寸听着这些话很不舒服,眉头一皱,问:
“是不是又要去告状啦?”
言玉毫不客气地说:“那当然,还用说吗?”
“行!你说了算,我是弟弟啦!”略一停顿,言寸又问,“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点?怎么说话总像我妈一样呢!”
言玉说:“一杯水只倒在七分满呐,我可是特别关照你啦。”
言寸说:“好、好、好,我不和你扯啦。”
言玉说:“我们回去吧。”
言玉和他们班上的那些女生走在前面,祭风和言寸走在他们身后。
他们正向教学楼去了。
言寸没想到自己高高兴兴地来,却跟祭天一样闷闷不乐地回去,想到祭天的失败,心里又高兴,恨不得他们天雷帮早些散架。
“天雷帮能散架吗?”言寸在心里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