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门去了。
言寸就对祭风说:
“还坐着干什么?上床睡觉了。”
祭风看了言寸一眼,往自己的**去了,嘴里又说:
“我觉得你突然变了,这不是你的处事风格。”
言寸一边铺床,一边说:
“人会长大,我还是深思熟虑地做事,别雷厉风行了。”
“好一个‘深思熟虑’啊!”祭风感叹了一声,就铺床了。
一连几天,吴仁在调查言寸的身份背景,可他不仅得不到言寸身份背景的信息,还把自己的行动暴露出去了,他们收集情报的耳目没有卧山帮快速、准确、灵通。
他的人力也没有卧山帮那么多,布置得那么广,高二以下,每个班都有卧山帮的成员,他们平时又隐蔽得相当严实,使得吴仁始终没摸清楚言寸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言寸得到吴仁在调查自己的信息,都觉得好笑,他只传令下去,禁止提起卧山帮的话题,其它的事情,就由别人去说了。
一周将去,周末的晚上又变得特别起来,卧山帮的人员个个都高兴,也个个都紧张。他们期待着夜色的降临,期待着言寸大显身手。
终于,太阳溜下山去了,晚霞也退去了,灰色的云片盖在了天空上,弯月出来活动筋骨了。
新成中学的操场上有两群人,他们的比例严重失调了,仿佛是一座山旁边还挨着一座小土坡,让人看着很不顺,很不自然。
那土坡显得多余了,该铲平作田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