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簿,你别握着练习簿了,你就握着她的手,管保她不敢抢了。”
“去、去、去,就你馊主意多!刚才你怎么不握着她的手!”谢真抖着手肘赶开言寸。
“我跟她没缘分,她又不会来找我。”言寸笑着自乐。
谢真没理会言寸,只顾写作业。
言寸看着谢真,在心里叹道:“老实人就是受欺负,受委屈啊!”
言寸除了在教室里与谢真接触多一些,在平时也很少走在一起了,谢真不是卧山帮里的成员。他和言寸一样,都有自己要好的搭档。
不肖说了,祭风就是言寸的忠实搭档,进寝室一起,出教室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也一起……这两个高度差不多的身影总是在一起。
言寸和祭风又进教室了,同学们都在写作业,谢真也在座位上写作业。言寸没有打扰他,坐下后也取出练习簿来写作业。他才写了几笔。祭风过来了,他对谢真说:
“青竹杆,起来!你到别处去坐会儿!我和班长商量点事。”
谢真抬头看了祭风一眼,见他手掌向上抬着,脸上的表情也凶恶起来了。谢真一边站起来,一边用商量的口气说:
“你坐前面的空位吧?我在做作业呢。”
祭风说:“别处不是一样能做作业吗!”
言寸抬起头来看着他俩,随即扯了谢真一把,谢真就像竹子一样轻,又坐到了座位上。言寸苦笑着对谢真说:
“你别那么听话了,他算老几啊?”
言寸拿眼瞥了祭风一眼,又说:
“大嘴蛙!你一个胆小鬼!还欺负老实人了!坐前面空位上!”
“我和他逗乐,你来搅局做什么呢?”祭风笑着说,绕到前面的空位上去了,与言寸面对面坐下。
谢真朝祭风瞪眼,扬下巴,还冰冷地骂:
“活该!”
言寸笑了笑,祭风也笑了。
谢真又埋头写作业了。
祭风却和言寸在讨论作业习题。
窗外,天色渐渐地变暗了,接着又响起了上课铃声。
祭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教室里安静了。
同学们都在勤奋学习,他们为了一个考试分数而点灯夜读,把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课本上,青春在灯光下消逝,苦读的意义没几个人说得明白。
言寸了青竹杆一眼,他还在埋头做作业,微曲的身形就像一根受压力的竹杆一样,仿佛在受着外力的推压,受着他人的欺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