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生气地说:“哥!你怎么老想着打架呢?”
言寸不耐烦地说:“听我说就是了,别说话啦!”
言寸和言玉靠近了他们,他们就从路边向路中走出来,那个长头发的人远远地大喊一声:
“停!”
言寸跨下自行车,把车子停靠稳当,也不管对方人多人少,冲过去举拳就打。
那个长头发的人见言寸来势汹汹,没敢大意,想到上次遭遇言寸突然袭击,也就抡拳和言寸硬拼。
言寸见那长头发的人压根儿不懂搏击,手抡的副度太大了,胸前门户敞开着,就顺势闪开对方的拳头,同时向对方攻击一拳,那人就被他打倒在了地上。
言寸还是老方法,那人一倒地,他马上就一脚跺在那人身上,那人“哇”地叫了一声,捂着痛处在地上打滚。
言玉也下了车,她见言寸果然一言不发,抡拳就去打人,正想滞止言寸别打人了。
这时候,她只见另外三个人同时冲向了言寸跟前,一个人还冲向自己来了。
言玉一时心急了,出手也就不含糊。那人向她抓来,只见她迎将前去,用咏春拳的手法迎敌,一手拍打,一拳直冲,眨眼间,直打在对方的鼻子上去了。
那人嘴里一甜,双眉一皱,脑袋也歪了,手也软了,身子晃着,似乎要倒下去,却没有倒下。
言玉又补踢去一脚,蹬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人倒在地上了,然后双手捂着流血的鼻子。
那人完全忽视了一个女人的反抗能力,以为言玉是刚出蛋壳的小鸡一样,可以手到擒来。却没想到被她伸手踢腿之间就给打倒在地上。
言玉再看言寸那边,只见言寸走着趟泥步如跑步一般快速。三个人都被他甩开了,还被他顺势一拳打倒了一个,另外两个人心存恐惧,又一起扑了过去。
言寸还是用了趟泥步的旁边绕走法,边走边打,先击倒了一个人,回头又追击另外一个人。他的身法极其快,就像他在竹林里练穿桩的功夫一样。
言玉看着都惊讶了,直直地愣在原地观赏。她没想到,在这么一个瞬间内,言寸就把那四个人打倒在地上。
那些人倒在地上捂着痛处抚摸,叫的叫,哭的哭,再也爬不起来反击。
言玉见了,知道言寸下手不轻,一拳就把对方击倒了,使对方没有还手的能力。这种打法危险性极高,把握不准,打错了位置,就会出人命。
言玉又惊了一跳,眉头一皱,责怪地盯着言寸的身影。
这时,言寸对那些人骂道:
“你们这群蟊贼,为非作歹,不知悔改,拦路打劫到我身上来了,你们找死是吧!下次再让我碰到了,要打断你们的腿!”
言寸说完,也不管那些人的生死痛痒,来到言玉面前,扯了她一把,急匆匆地说:
“走!我们快走!”
言玉也反映过来了,看了看周边,有住在附近的人往这边望过来。
于是,他们匆匆地跨上了自行车,然后就蹬车子疾驰了一阵,走出了百米之外,拐了几弯,然后才缓下了车速。
言玉问:“哥,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吧,会不会出事啊?”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想那么多啦,他们人多,顾不了那么多。”言寸说,“不过,也没打到要害处,不会死人,说不准要去医院住院啦。”
言玉以长辈似的语气说:“你以后也该注意了!哪有一声不吭就打人呀!还一拳就把人家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了!”
言寸却笑着说:“你看过泰森打拳击没有?要的就是击倒效果,不过呢,今天没有踢几脚,让他们见识一下真实的‘李三脚’功夫。”
言玉故意要打击言寸,厉声说:“你少臭美了!你有腿上功夫的优色吗?还拿自己跟李小龙对比,以后不准这样打人了!”
言寸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怎么没有呢?我可以左蹬一根,右蹬一根,然后来一个二起脚,把他们打得鸡飞狗跳,连滚带爬。”
言玉生气地说:“打、打、打!好的不学!净学坏去了!”
言寸说:“你不也打人了吗?我那样打也比不过你一拳见血呐。”
言玉解释说:“我是担心你对付不了那么多人,才下狠手,想去帮你。”
言寸苦着脸说:“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下重手,万一他们伤到了你呢?”
言玉斜睨了言寸一眼,干巴巴地说:
“多心!你刚才可以用擒拿呀,就吓唬他们,他们也不敢怎么样!然后再问是非曲直,也就不会伤到人了。”
言寸说:“你不懂,那些混的人没有点胆量,也就不会出来混了,吓唬他们?太可笑了。”
言玉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出来混的?就算是出来混的,我们也没得罪他们,问清楚了再打也不迟呀!”
言寸说:“你们女人真啰嗦!问什么呢?一看那个长毛的人,还有他旁边的那几个手臂上纹身了的人,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谁跟他们绕舌!”
言玉听言寸这么分析,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