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雪听后,会心一笑,说:“你也别老想着打架,打架不好,会犯法!”
言寸说:“这点放心,我会有分寸,不会做得过头的。”
祭雪问:“你打过女人没有啊?”
“没有。”言寸摇摆着脑袋。
祭雪问:“今后你要打我了怎么办?”
言寸说:“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别的人都不打,还打你做什么!”
祭雪说:“那不一样,许多男的不打外人,就在家里就打妻子。”
言寸说:“我不是那种人,要不这样,我教你几招防守的招式,遇到坏人也可以防身。”
祭雪说:“就教咏春拳吧,到时候我和言玉切磋。”
言寸说:“你不能和言玉切磋,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家的功夫一向都靳秘,以前是传男不传女,不外漏,到我爸这一代就改变啦。”
“告诉你吧,这咏春拳还是我妹妹教的,后来被言玉告状到我爸那里,好在那时候我不小了,我爸也没什么拳法来教我,就没说没骂。”
祭雪问:“你爸为什么不教你呢?”
言寸说:“他怕我学了后会打架,咏春拳的实用性很明显,你学了后可不许随意打人。”
祭雪说:“好的,你教我吧。”
言寸和祭雪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言寸摆开架式,教了祭雪一套小念头套路,然后又向她讲解用法,他们拆招过招,四手相接,你来我往,脸上嬉笑,犹如在玩耍一样。
他们练了一会儿,又歇息一会儿,接着言寸又教祭雪黐手。他们又练习了一阵,累了又歇坐在竹丛下的草地上。
祭雪问:“那天言玉用什么方法打到刁难虫的?”
言寸说:“第一个回合应该是用一手摊一手拍,正好打在刁难虫脸上去了……”
“我们比划比划。”祭雪说着,坐直了身子,又往旁边挪了挪,与言寸拉开了距离。
两人相对坐着,言寸向她冲拳过去,祭雪一手摊接,一拳向言寸脸上冲过去,拳头贴在了他脸上。
言寸说:“不对!是掌。”
说着,他就握着祭雪那只拳头纠正。
祭雪笑着说:“我还不习惯用掌。”
“回家后多练习吧。”言寸说,“这里除了可以打脸外,还可以砍脖子。”
言寸又握着她的手架在自己脖子上去,又说:
“也可以直打鼻子或胸部。”
祭雪抽开手,坏笑着说:
“我觉得打脸最好了。”
说着,她就在言寸脸上轻拍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着转身要逃跑。
言寸迅速地拉住她的手臂,跟着站起来抱紧了祭雪。
祭雪没逃走,也就
落在言寸怀里乱撞,嘴里娇声说:
“你说过不欺负我,怎么还……”
“我不欺负你,你就打我啊。”言寸一手搂抱着祭雪,一手轻捏在她脸上。
祭雪羞涩的脸泛红,轻哼着声,又握着言寸那只捏脸的手。
言寸便放开了手,深情地看着祭雪双眼,笑容里透着一丝诡秘。
祭雪垂下眼睑,看着草地微笑。
突然,言寸向她脸上靠过去,接着又倒下身子在竹丛下面去,两个身影只能看到一个身影,另一个却躲了起来,接着他们的身影又挪到竹丛里面去了。
只见竹丛,不见人影;只听鸟叫,未闻人语。
立早江边的田野上没有人在劳作,没有人经过。
从远处望过来,立早江两岸都是绿色,都是旺盛的生命在滋长,偶尔在立早江上航行的船都匆匆地流去。在船上的人只观望着前面的航途,在不经意的转身中,看到翠竹在春风中轻摇。
突然,从竹丛里钻出两个人来了,这是没有人注意的两个年轻人,他们就是言寸和祭雪。
他们沿着来的路往回走着,过了菜地,走在屋舍前,不一会儿,两人又上了碗桥中央。
他们站在桥上看着立早江水面上穿行的船只。
言寸问:“小雪,你将来要到什么地方去上大学?”
祭雪说:“和你在一个地方。”
言寸说:“那你就和言玉报考同一所大学吧,你们的成绩差不多。”
祭雪说:“这点我已经想过啦,到时候又可以在同一个学校,有她在,没人敢欺负我。”
言寸问:“你将来想做什么呢?”
言寸说:“我也不知道,现在也没想过做什么。”
言寸问:“父母也没有要求吗?”
祭雪说:“他们也不懂那么多,只希望我当个教师。”
言寸说:“那样也很好啊,女人嘛,当教师很好。”
祭雪说:“我想,等考入大学后,再决定做什么吧。”
言寸说:“也是,我也不清楚大学会学什么,我只想经商,赚大钱,其它的职业都没考虑过。”
祭雪说:“你会成功的,我永远支持你。”
言寸向她笑了笑。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