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超越我。”
言寸说:“我的功夫远远跟不上你。”
言诚说:“我老啦,再过两三年就满一个甲子了,功夫能保持不退化就烧香拜菩萨。”
言寸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言诚说:“呼吸之道,戒急戒躁,深长吞吐,如雾罩山,循环渐进,道成自然。”
“我记住了。”言寸说。
暮色降临,言寸和他父亲在练着太极拳,两个身影划破了这片宁静的夜色,这是强大的生命在运动,在挣扎,在延续。
天亮了,第二天下午,言寸回到学校去了。
清晨言寸依然在操场上练习太极拳,他不止带着金宝练习,也带着一大群学生在练习,那一群人里有高中生和初中生。
他们成为了操场上的一道风景线,有很多的学生和老师都向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他们打过拳散去,言寸向寝室走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壮年校长拦着他说:
“言寸,以前你做班长很有凝聚力,现在做教师也一样有凝聚力,你是用什么法子让他们跟着你的?”
“因为我是‘奇才’。”言寸神秘地笑着。
“奇才?”校长点着头沉思着,又笑着说,“好!奇才,明年也做班主任吧?”
“好啊!”言寸大笑了起来,他看了看校长,又看了看出操的学生,说,“校长,再见!”
“好,再见!”
言寸的身影消失在来人的背后去了。
在随后的生活中,言寸再也没有听到“跟着卧山虎,不会受欺负”那句话了,卧山帮散了,真的散了。
卧山帮是他建立起来的,现在也是他解散的,这也算完成了他的一个因缘吧。
2010年的一天早上,他带着一群学生练过拳后,看着那些学生,终于失声说:
“我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啦,泥鳅该去钻出属于自己的洞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