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晨睿就算再喝得多,此时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解地看向贺兰宇泰,问道。“这是何意?”
不想,贺兰宇泰却冷冷一笑,对着他拱拱手,讽刺地说,“大巡三皇子竟然为了刺探军情,连龟公都做得了!”
高晨睿一听他如此直说,却是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只得硬撑着笑着说道,“原来隼国的征战王,不但征战了得,识人也有一套!”
贺兰宇泰却根本就不为所动,对着身边的军士摆了摆手,那些军士就立刻冲了上来。
若是平日里,这些军士对于高晨睿来说,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是他刚刚喝过酒,又偏偏是隼国最烈的酒,此时只觉得手脚发软,却是连剑都提不起来。
而此时,那些军士已经汹涌而至,高晨睿只得勉强支撑着,二指并拢,尽力去点他们的穴道。
可是这些人用的却是跨马刀,刀柄很长,他根本就够不到那些人,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立刻就有人过来,准备绑着他的时候,高晨睿便趁机出手,点了那人的穴道。
他之所以如此做,却是觉得贺兰宇泰根本就不想杀他。
现在他们正在围城,若是有他这个人质在说的话,倒是会方便很多。
只是没想到,贺兰宇泰却冷哼了一声,拿起一边的跨马刀,却是手里拿着刀刃,对着他的穴道猛地一戳。
他正准备转身,却听到贺兰宇泰说道,“若是你乱动,我就让人奸了那几个女人!”
稍微一迟疑,便被点了穴道,动也不动,这才有人又过来,将他的双手双脚都绑上了。
高晨睿不禁苦笑,这贺兰宇泰果真是够狡诈,趁机分他的神。
贺兰宇泰冲着军士摆摆手,大声地命令着,“把他关到那个精铁所铸的笼子里,待明日攻城的时候,把他放在前面!”
“是!”军士领命,便拖着高晨睿离开了营帐。
贺兰宇泰也跟着离开了,直往他自己的中心营帐而去。
对于他来说,女人就算在厉害,也不过是女人,只要上了床,没几个不臣服的。
只是,他刚刚走进了营帐,就闻到一股特别的馨香,正心花怒放的时候,却忽然斜刺里戳出一杆枪来。
贺兰宇泰急急躲过,这才看清楚,对他出招的,却是一个马车夫打扮的男人。
他倒也不算担心,只要对付了这个男人,想来那些女人,也就不再话下了。
却不想,他的身后突然又刺来一剑,定睛看去的时候,却是一个少女。
贺兰宇泰不禁嘿嘿大笑,越是泼辣的小妞,
就越是让他喜欢。
莎莉本就是对着他的咽喉而去,不想,他连避也不避,见到她的剑刺过来,竟然空手就去抓。
更想不到的是,他的手掌竟然厚的抓着剑身,而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鲜血直流。
莎莉顿时就被吓到了,连剑都忘记了抽回来。
贺兰宇泰直接抓着剑尖,将莎莉带入了自己的怀里,还趁机偷了个吻。
姜子离正想发动第二次进攻,却不想,莎莉竟然如此不济,如此就被人捉住了。
弄得他不禁束手束脚的,每次要刺贺兰宇泰的要害的时候,他就会拿莎莉做挡箭牌,害得他急急收手。
几次下来,贺兰宇泰就寻了个他的空处,只一掌,就把姜子离打的飞了出去。
“放开我!”莎莉看到姜子离被自己所连累,不禁极力地挣扎,奈何她的力气与贺兰宇泰相差太远,他根本就不当做一回事。
莎莉只得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可是贺兰宇泰却还是笑着看着她,抓着她的衣领,直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就朝着营帐的里面走了进去。
掀开里面的门帘,贺兰宇泰一走进去,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怜月和苏紫嫣正躺在一张用白老虎皮铺就的**,一脸惶恐地看着他,尤其是苏紫嫣,她已经摘了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那副可怜的模样,让贺兰宇泰看着,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将莎莉扔到了**,贺兰宇泰不禁搓了搓手,一脸垂涎地就要爬上来,却不想,苏紫嫣对着他微微一笑,他竟然就觉得根本无法动弹了,只能保持者爬行的姿势,面对着她们。
见他不动了,怜月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扶着苏紫嫣坐好,轻声低说,“大公主,可是要审问他?”
苏紫嫣慵懒地靠在**,她的毒,其实早就下在了莎莉的剑上了,本来莎莉就不擅长用剑,贺兰宇泰想要制服她,自然非常的容易。
更何况,莎莉的身上也是带着毒的。
好在昨日打听的消息中,总算是有一件是准备的,那就是贺兰宇泰非常的好色。
不然的话,只怕他们的计划也不会如此的顺利。
苏紫嫣对着怜月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去问了。
怜月这才坐到贺兰宇泰的面前,忍着笑意地问道,“你是隼国的二皇子吗?”
贺兰宇泰早就气的双目圆睁,银牙紧咬,听到她的问话,却只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