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嫣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故意笑着说,“莫非是三皇子觉得我如此说不对?我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只怕随心的名节就如此毁了!还是,三皇子你其实是在心疼是心儿呢?”
高宸睿听到她如此说,反而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魅惑地问道,“嫣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可是苏紫嫣却把脸一沉,淡淡地说,“三皇子,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儿,还请快些回宫的好。免得皇后既要担心你,又要提防着别人陷害。”
一提起独孤皇后,高宸睿顿时失了所有的兴趣,直接起了身,说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苏紫嫣这才松了一口气,才发现,她竟然紧张的,全身都僵硬着。
只是,她却也得想个办法,不能让高宸睿再如此放肆了!
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一清早的,怜星便去报官,说是金诰府内进了贼人,还刺伤了一个丫鬟,差点就死了。
新上任的京兆尹倒是很快就派了衙役过来,检查了一番,只说等着,便离开了。
本来他们就算查,也根本查不到任何的事情,无非是做个样子罢了。
只是可怜了随心,本就小产大出血,为了演戏逼真,又被怜星捅了一刀,现下身子虚弱的,只能躺在**,连翻身都要婢女帮忙。
苏紫嫣懒懒的起了床,用过早膳之后,便靠在太师椅中,看着院中的景色发了一会儿呆。
这难得的宁静,却享受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下人过来传话,说是楚瑜府的楚皇子过来了。
一提起燕锦城,苏紫嫣便没了好心情。
她不过是要他帮忙查探一下莲若的底细,可是,他若是说查不到也就算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她。
她本还以为燕锦城不打算再与她往来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虽然心里有些个不畅快,苏紫嫣还是点点头,放了他们进来。
燕锦城一见到她,就扑到了她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欢乐地说,“苏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过来找了你好几次呢,你都不在!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带我去买糖吗?”
苏紫嫣冷冷地看着他在身边撒娇,看的燕锦城脸上的笑容都要僵住了,才微微笑了一下,“苏姐姐之前有事啊,差点就回不来了!若是回不来,以后可都不能带你买糖了呢!”
她的话听上去好像是在与他逗笑,其实却暗暗地在讽刺着他,似
乎在想,若是她回不来,燕锦城倒也不必在费精神在她的身上了。
是以,才没有帮她查探消息。
燕锦城又如何不知道她的意思,当下便疑惑似的着问道,“苏姐姐,你去哪里?很危险么?”
看着他装傻充愣的本事,更加的炉火纯青了,苏紫嫣微微一笑,便对着怜月使了个眼色。
怜月心领神会,赶紧带着一众奴婢下去了,而玉娘也习惯燕锦城和苏紫嫣单独说话,趁着这个空档,她也可以休息,也便跟着下去了。
见没了其他的人,苏紫嫣这才淡笑着看着燕锦城,故意说道,“多谢燕太子的玉,若不然,只怕紫嫣真的就回不来了!”
听的出她话语中的讽刺,燕锦城赶紧解释着说,“苏姐姐,锦城不是不肯帮你。只是那个时候,隼国与大巡交恶,皇上对各个质子看管的更是严密了。光是我楚瑜府,就多了三个婢女,还都是贴身的。我想做点什么都不成!”
“哦,那你岂不是艳福不浅?”苏紫嫣见他说话中,眼神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的退缩。
若是旁人,她倒是觉得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对于燕锦城,这种说谎话简直如同喝水一般的人,她却是并不完全相信。
燕锦城赶紧跪下,三指并拢,对天发誓着说,“若是我对苏姐姐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起来吧,”苏紫嫣走过去,轻轻地扶起他。
若是前世,她倒是会百分之百的相信。
可是今生,要她信老天,还不如求自己!
老天若是真的开眼,就不会前世让她饱受失去亲人的折磨!
燕锦城这才欣喜地站起来,把那些时日的事儿都说了说。
那个时候,苏紫嫣却刚刚到了月氏旧部,整个大巡的京城的气氛却异常的紧张。
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听了谁人的话,只说,京城的质子中,定然有人是跟隼国的勾结。
皇上虽然表面上说相信着众位质子,但实际上,却暗中做了不少的小动作。
比如皇上就还是对燕锦城的傻,深表着怀疑。
故意挑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宫女,去做他的贴身婢女。
每天却时不时的挑逗着他,却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会像是个男人一样。
好在玉娘那个时候,给他吃了不少的药,让那些使出浑身的解数,他也依旧无法行男女之事。
反而被那些婢女一弄
,就吓得哇哇大哭。
几次下来,那些婢女便回禀了皇上,说是燕国的皇子,不但脑袋有病,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