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宸睿看着苏紫嫣望着东琅渐的背影出神,不禁小声地问道,“嫣儿,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也没什么,”苏紫嫣只是心里觉得有些个特别的,但是目前又没有别的证据,当下只是摇摇头,转身,便回到了四皇子的府邸。
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她倒也真的是有些累了,一回到府邸,就立刻回到寝房中,只说要歇息了,连句话都懒得与高宸睿说了。
只是,当她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丝毫的睡意。
怜星听着她辗转反侧的声音,不禁轻声地问着,“大公主,是不是有心事啊?”
苏紫嫣轻叹了一声,干脆坐起身来,怜星赶紧给她打起床幔,又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
“大公主,先喝点热茶吧!”怜星赶紧奉了茶过来,双手递给了苏紫嫣。
苏紫嫣接过茶盏,却只是小小地啜饮了一口,就放下了。
思索了一番,才问着怜星说道,“当日,你可曾记得,莲若曾经说过,他是跟着国师派出去的人,才找到的母后?”
怜星想了想,便点点头,“奴婢记得,莲若却是那么说的!”
“但是后来,竟然就没有见到了那个人是不是?”苏紫嫣不禁又问道,脑中却突然有些清明了。
怜星被她这么一说,也不禁有些恍然大悟地说,“大公主的意思是说,其实,那个蒙面人,其实更有可能是国师派过去的人?”
苏紫嫣冷着脸点点头,思来想去,若是高宸逸没有撒谎的话,那么那个蒙面人显然就是占了苏紫梦清白的人!
只是,她却还有些个想不明白,那就是,那个人分明是故意将莲若引到她母后的身边的,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而东琅渐此举却只是对高宸逸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们明明应该是一伙的,为何,现下又突然好似反目了呢?
还有那个楚太子,究竟又是何人给他通风报信的呢?
种种纷扰,却是让她越想越是想的不明白。
正头疼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苏紫嫣吓了一跳,抬眼看去,才发现外面即刻风雨交加,她竟然想的出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怜星赶紧走过去,将窗子紧紧地关好了,这才转过身,轻声地说,“大公主,还是小憩一下吧,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
候呢!若是下到天亮,明儿个一天也做不成什么了!”
苏紫嫣本就有些累了,刚才那么一思索,更是觉得疲累不堪。
点点头,便让怜星伺候着上了床榻,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反而更是疲累了,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虽然亮了,却温吞着,显然是阴着天。
躺在床榻上,还听着怜星和姜子离小声的谈话,却是现在依旧下着小雨,不大不小的,甚是烦人。
这么听着,整个人也有些个倦怠,只是躺的浑身都乏了,便打算起了床了。
怜星一听到她有所动静,就立刻走了过来,轻声地问着,“大公主,要起了吗?”
“恩,”苏紫嫣轻轻地应了一声,怜星便赶紧伺候着她起了身。
见着她有些闷闷不乐的,就故意想哄着她开心似的说道,“大公主,奴婢早上才听到一件事,倒是有些个乐趣,说与大公主听听?”
“恩,”苏紫嫣懒懒地答应了一声,却是没什么兴味。
怜星却还是说着,“昨夜,大公主不是把楚太子的房顶弄破了一个窟窿吗?听说那楚太子竟然也不当做一回事儿,直接就在窟窿下面睡得,还说幕天席地,倒也另有一番趣味。”
“哦?”苏紫嫣一听,不禁哑然失笑,不过,那种人,无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都没什么可以惊讶的。
不过,怜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苏紫嫣不禁笑出了声来。
却是那楚太子越乾嵩正睡得舒坦着呢,只觉得凉风习习的,但谁知,这天有不测风云,半夜时分,竟然下了雨,还是那种急急的暴雨。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雨已经如同瓢泼一般,瞬间将他淋了个通透。
偏偏那越乾嵩平日里又喜欢不穿亵衣,又是在他睡得最熟的时候,这一下,却是又惊又凉,带换了房间,却立刻病倒了。
“现下,楚太子怕是还在**躺着呢!早上的时候,三皇子已经请了御医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怜星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留意看着苏紫嫣的神色。
见着她终于稍微有了些笑颜,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
“怜星,早上,还有什么人来过了吗?”苏紫嫣轻声地问着,她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倒是没被什么事儿打扰。
“就是四皇子来过一次,听
说大公主不是很舒服,便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却也没说什么!”怜星赶紧回着。
这如今的事儿也却是非常的烦扰,她也心疼着苏紫嫣,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自然是最好的了。
“四皇子?”苏紫嫣不禁皱了皱眉头,此时,她却也有些想见他了,有些事儿,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