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都是浓浓的血腥味,地上也满是红红的鲜血,而燕锦城就坐在中间,怀里抱着玉娘,眼神空洞着。
玉娘整个人横在燕锦城的腿上,脖子上几乎被人割开了一条很大的口子,而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她眼睛竟然也被人给剜掉了!
而燕锦城和玉娘的身下,鲜血还在涓涓的流着。
“锦城!”苏紫嫣只觉得头一晕,差点就摔倒,怜星赶紧扶住了她,轻声地劝着说,“大公主,去那边歇会儿吧!”
这屋子里的,却是让她看了,都觉得心惊呢!
高宸睿也赶紧劝着苏紫嫣,“嫣儿,到那边去等等我吧!我看看,我们就离开这里!”
苏紫嫣点点头,刚刚转过身,却突然听到燕锦城唤着她,“苏姐姐!”
她不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见着搂住她腰肢的那一双染满鲜血的手,苏紫嫣极力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怜星没想到,燕锦城会突然冲过来,抱住苏紫嫣,或者说,她没想到,燕锦城竟然是活着的。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正要拉开燕锦城的时候,苏紫嫣却已经拉着他的手,转过身,轻声地说,“不怕,有苏姐姐在这里呢!”
听到她的话,燕锦城这才嘴巴一扁,伏在她的肩膀上,就大哭了起来。
见着怜星要把他拉开,苏紫嫣悄悄地摇摇头,燕锦城的手是暖的,她现在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心跳,那说明,他是活着的,只是可能被玉娘死去的惨状吓坏了的。
高宸睿见状,赶紧说道,“嫣儿,看样子他吓得不轻,带着他离开吧,这里我再看看!”
苏紫嫣点点头,轻声哄着燕锦城回到了三皇子的府邸。
乔心蓝和苏青河正准备出去,一见着苏紫嫣满身是血的回来了,吓了一跳,乔心蓝就要上前给她诊脉。
“母后,我没事,这血也不是我的!”苏紫嫣赶紧解释着,免得乔心蓝太过担心了。
乔心蓝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见着她的身后,还跟着的燕锦城,不禁问道,“他是?”
“他是燕国的皇子,也是燕国在大巡的质子,现下,怕是受了惊吓了,”苏紫嫣不禁皱着眉头说道。
这几日,燕锦城本就已经够可怜的了,现下,最疼爱他的玉娘竟然也死了,以后,真不知道,燕锦城会怎样呢!
这么想着,便拉着燕锦城坐下了,但是他似乎很害怕似的,只是低着头,手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指,担心她会丢下他似的。
苏紫嫣轻叹了一声,这才对着乔心蓝说道,“他的心智不是很正常。母后,你帮着他诊诊脉吧,刚刚他可是吓得不轻!”
“发生什么事儿了?”乔心蓝一边走到燕锦城的身边,给他诊脉,一边问着苏紫嫣说道。
“他的乳娘被人杀害了,怕是他见了吧,”苏紫嫣这么说着,低头看了看燕锦城,他却还是低着头,紧紧地挨着她。
乔心蓝诊了一会儿,这才收回了手指,结果怜星递过来的笔墨,开了一个药方,怜星便赶紧下去抓药煎药去了。
“母后,他如何?”苏紫嫣看着燕锦城如此模样,心里却也是难受着的。
“他脉有歇止,止有定数,”乔心蓝微微沉吟了一下,才如此说道,“怕是要人好生照顾着才行!”
苏紫嫣点点头,“现下的情况,怕是只能跟在我身边了。”
只是,她又经常要在宫里面走来走去,怕是有的时候,带着他也不是很方便。
不过,以燕锦城现下的情形,怕是也不会相信别人吧!
不一会儿,怜星就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苏紫嫣本还想着,怕是燕锦城不会让怜星伺候着喝药的,却不想,他倒是乖乖的。
见着他喝完了药,怜星正要离开,却被苏紫嫣叫住了。
“怜星,让其他人拿下去吧,你且过来!”
怜星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其他的人,这才走到了苏紫嫣的身边,“大公主,有何事吩咐奴婢?”
苏紫嫣却没说话,只是拉着燕锦城的手,放到了怜星的手里,果然就见着燕锦城看了怜星一眼,就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指了。
“大公主,是要奴婢好生伺候着燕皇子吧?”怜星一见,立刻明白了过来。
“恩,你小心地伺候着他。这些日子,怕是要辛苦你了!”苏紫嫣有些歉意地看着怜星。
怜星赶紧回道,“奴婢能为大公主分忧,是奴婢的荣幸呢!”
说话间,就见着高宸睿黑着脸走了进来,苏紫嫣赶紧迎了上去,不禁问着,“怎样,到底是谁杀了玉娘的?”
“玉娘得罪了什么人吗?那刀痕倒是极为普通,只要力气稍微大一些的,就能隔断她的喉咙,只是,不知道
为何要挖掉她的双眼!”高宸睿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颇为想不明白似的。
“玉娘不过是跟在燕质子身边的乳娘罢了,无权无势,又怎么会得罪人呢?”苏紫嫣不禁轻声地分析着。
只是,若是如此说,却更是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