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嫣本就有些个虚弱,听到他如此说,不禁有些个震惊,整个人差点就摔倒他的怀里去。
半晌,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几乎有些颤抖地问着,“三皇子的意思,却是说,那玉娘的死是与四皇子有关了?”
“暂时还不确定,只是,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不然的话,他为何要如此逼迫着燕锦城,问他有没有看到凶手?”高宸睿几乎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说道。
仔细想想,似乎也确实高宸逸有那个嫌疑,而燕锦城见着他的时候,也却是非常的害怕。
如此一来,高宸睿所说的,也非常的有可能。
只是,高宸逸却为何要杀了玉娘呢?这最为关键的,才让她更是想不明白。
高宸睿见着苏紫嫣的样子,似乎听了进去,便又小声地说,“现下父皇和母后都在外面,你只说身子不舒服,父皇想来也不会真的把你囚禁于冷宫的!”
苏紫嫣赶紧点点头,却轻轻地推了推他,他的唇离着她的耳朵太近,湿热的气息,却弄得她耳朵痒痒的,甚是觉得不舒服。
只不过,高宸睿的这个办法,倒也还算不错,只要她推说着不舒服,至少这几日,皇上定然不会逼迫着她搬去冷宫的。
至于过了这几日,她自然还有别的办法,继续拖延的1
高宸睿本想逗逗她的,可是现下这个情况,却还是赶紧从床榻上下来,小心地扶着苏紫嫣躺好了,这才走出了房间。
一见着他出来,众人都围了上来,高宸睿赶紧说道,“嫣儿的耳朵没大事了,只是,身子却非常的虚弱,刚刚只说着头疼,怕是溺水的时候,碰到了头了。”
听到他如此说,皇上的脸色又沉了沉,而张御医更是吓得冷汗直流,赶紧跪下说道,“皇上,老臣这就去再仔细给紫嫣公主瞧瞧!”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刚才并没有认真给瞧着了?”皇上鼻子里冷哼出一句,却是让张御医几乎要摊在地上了。
哆哆嗦嗦的,拼命地磕头着,“老臣不敢,老臣一直都很尽心的…皇上,老臣……”
独孤皇后见张御医哭的老泪纵横的,赶紧劝着皇上说道,“张御医一生都在后宫,勤勤恳恳的,想来这次,也是知道紫嫣公主的重要,才会患得患失,一时间,看走了眼,也说不定呢!”
这话,分明是在为张御医开脱的,而张御医在宫中混了这
么多年,除了医术精湛之外,自然还是个老油条。
见状,赶紧磕头着说,“皇上,老臣知道,是给紫嫣公主瞧病,自然不敢怠慢,只是,越是如此,老臣就越发的紧张。还请皇上,让老臣再仔细地给紫嫣公主瞧瞧,若是老臣再不济,老臣也没脸在皇宫里呆着了!”
张御医如此表明,皇上却根本不为所动,只不过皇后都已经开口了,他却是怎么也要给皇后点面子。
冷着脸,点点头,“张御医,若是你再不济,你连这个宫门,都别想再活着走出去!”
张御医只觉得脖子上一凉,胆战心惊的,但还是赶紧叩谢了皇恩,爬着进了苏紫嫣的房间。
高宸睿早就叫了宫女进去伺候着苏紫嫣了,此时,宫女已经放下了床幔。
苏紫嫣将手臂伸出床幔,宫女又在她的手臂上,盖了一层轻纱,这才让张御医请脉着。
张御医本就是爬着进来的,现下更是跪着给她诊脉。
苏紫嫣隔着床幔,见着张御医满头的白发,甚是不忍,便对着宫女说道,“搬个凳子来,让御医坐下!”
听着她的声音,张御医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的声音很是虚弱,倒是真的有些中气不足,只是,为何他怎么号脉,都感觉不到,她有什么头痛之类的呢?
可是,三皇子刚刚明明说了的,这苏紫嫣却是有些头疼的。
谢了苏紫嫣,张御医坐下之后,便赶紧问着,“紫嫣公主,可是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着?”
苏紫嫣自然明白着,便皱着眉头,轻声地说,“只是头也有些痛,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听三皇子说,怕是紫嫣公主在水底的时候,碰到了头,”张御医心里明白着,赶紧说道,“紫嫣公主怕是要静养一段时日才行啊!”
“那就有劳御医了!”苏紫嫣轻声地说道。
张御医这才收了手指,赶紧在宫女递过来的纸上又开了个方子,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一看到皇上,便赶紧说道,“紫嫣公主因是在水底碰到了头,却是因此而外邪入侵,要好生的调养一段时日!”
听到他如此说,皇上不禁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吩咐着说,“好生地替紫嫣调养着。”
又转身看了看高宸睿,问道,“多调几个人,好好的照顾着紫嫣!”
高宸睿赶紧应声着说,“儿臣领旨!只是…
…”
“只是什么?”皇上不悦地看着他,对于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很是不满。
“只是,平日里照顾着嫣儿的婢女,现在在陪着燕皇子,而燕皇子又只跟着那个婢女。还有一个,却是在露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