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老儿一脸无奈纠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真正印证在他身上。
长孙老儿给杜老打电话,言不由衷下定决心背叛薛家道:“杜老,我想好了,就帮李廷芳这回,仅这一回,帮完我谁也不欠,你记住了。”杜老在电话里听到长孙老儿这么说,流露出一脸喜色,李廷芳坐在杜老宅子大厅品茶,这电话正好打到大厅座机,李廷芳也在一旁认真听,杜老挂断电话,抽出一支香烟点上问李廷芳道:“搞定了,你猜长孙怎么说?”李廷芳将烟盒递给杜老,说道:“那个老狐狸答应了。”杜老点点头应道:“不错,答应了。”杜老说罢送李廷芳出客厅,他暗自跟李廷芳勾结,任长孙老儿也猜不到,他最好的老友先一步背叛他。
长孙老儿内心发狠道:“薛山,你别怪我,怪就怪,江湖险恶,我的家人还在人家手里端的,我也不想背叛,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罢长孙老儿内心卷起层层海浪道:“给我转接薛山电话,就说我老人家有话跟他谈。”说罢,长孙老儿在电话里无言以对薛山,这个薛家未来掌舵人。
“长孙伯伯,你怎么了。”薛山还因为下午又狙击一次李廷芳的人而自信满满,但是多少也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问长孙老儿道。
长孙老儿一声叹息道:“薛山,我帮不了你了,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么做,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再折腾了,我这就把长孙家的人调回去,你好自为知。”说罢长孙老儿咽下嗓子一口痰,背叛,对于重情重义的江湖人来说是一种比死亡还耻辱的背叛。
薛山在电话里听的一头雾水,连连追问长孙老儿说道:“长孙伯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调回长孙家的人,我这边还要用。”薛山右眼皮不住的跳。
“李廷芳来过我这里了,我答应和他联手,你和他的恩怨你们两个自行解决。”这是长孙老儿用微弱的气力解释给薛山听道。
薛山此刻才明白,长孙老儿已经变节,这下局势失去控制,他还得依靠长孙老儿道:“长孙伯伯,你别冲动,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长孙老儿一连摇了几下头说道:“我的家人还在他手里端的,我没有选择,不为我这把老骨头,我也要为我家人想想,我老了,江湖离我越来越远,你忍心一个老人再拼上家底去和你们年轻人算计,争夺,即使你们忍心,我也不会这么做。”说罢长孙老儿还跟薛山解释让薛山让出赌场经营权。
薛
山一脸脸色阴冷低沉道:“老匹夫,你这是釜底抽薪,我再问你一句你这么说是不是连杜春山也变节投靠李廷芳。”薛山说的杜春山是杜老,说完薛山一摔电话,极力抑制住怒火走出赌场,对手下人命令道:“都给我收拾东西回浙江,晚了我们就各自抬各自的棺材回去。”说罢薛山一脸不甘心,最先走出赌场。
“主子,就这么回去,不是吧,我们可刚刚夺回这里,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天下,这是为什么?”薛山手下一个不知死活的打手不明白什么原因问道。
“不走,难道让别人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赶我们走么,这种侮辱我薛山不要,这里现在我们彻底败了,再不走就是丧家之犬。”薛山异常冷静,流露出对赌场留恋不舍之情叹息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我们栽了。”说完薛山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桶汽油,一点点浇在赌场里,最后薛山一摔打火机,背过身对赌场毫无半点惋惜,一跃跨上赛车,离开这里。
“现在你满意了,可以放人了吧。”长孙老儿眼见赌场起火,赶来后一脸镇定,也不扑救大火道,李廷芳此刻也在这里,对赌场正熊熊燃烧的大火不闻不问,任由大火烧光整个赌场。
李廷芳走到长孙老儿面前,对这个心灰意冷的老人说道:“科技的力量是最伟大的,只要你用点心,你就会看出那段视频是电脑合成的,不过这样也好,我李廷芳说到做到,这里,也就是这里,我们可以东山再起,我们不开赌场,开家酒店,你依旧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李廷芳用手一指正被大火一点点吞噬的赌场信心倍增,他要给在场所有人信心。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我们要漂白,难不成一辈子打打杀杀,过刀口添血的日子。”枭臣问长孙老儿道。长孙老儿一脸狐疑看向枭臣,枭臣此刻正冲他笑脸相迎。
“少主,你怎么来了。”长孙老儿完全没有想到枭臣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一脸震惊道,没有人告诉他,尉迟家少主也在这里。
“长孙伯伯,三年时间,我要让你看到,我的付出,我要让东北虎集团在这里以第一家酒店开始,至少拥有一百家酒店,你可觉得好,你相信不相信。”枭臣不在乎面前这个赌场是否会继续经营下去,更不在乎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地下行业问长孙老儿道。
这话从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长孙老儿都会觉得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此刻站在长孙老儿面前的这个人说话他不容置疑,他
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刚刚完美创建了一家九州集团。
“好,我老人家一定会等到这天。”长孙老儿收起一脸颓废神色,对枭臣充满期待道。
“李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