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画着眉。
有人不经敲门,就轻手轻脚的潜入了房间,翠娥无意中瞄到,微微吓了一跳,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见老鸨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便顺从的点点头,停了动作,将描眉的笔递给伸手要拿的老鸨,不惊不扰的离开了房间。
老鸨走到翠娥方才的位置,看着未画完的眉,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挽起袖子,亲自为夕月描完这半弯的眉。
“妈妈,有事吗?”
尽管整个过程都没有睁开眼睛,夕月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不同的人的气息。
老鸨再次叹了口气,在这里熬了这么多年,熬到花魁的位置,也早已成了人精了吧,已,通透明白到,不必看人脸色,就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了。
“月儿啊,这么多年来,你怨过我吗?”
夕月闻言,轻轻的笑,笑声宛若树上的百灵鸟,清脆悦耳。
“妈妈这是说笑吗,从进了这个地方以来,妈妈就对我……我和瑶卿姐妹俩照顾有加,若非遇到妈妈,我们恐早就饿死街头,或遇到歹人,性命不保了吧,感激都来不及,我又怎会怨妈妈?”
除却俩姐妹刚被卖进青楼时拒绝被人触碰而遭到挨饿、毒打的待遇外,被驯服之后的日子,的确是待她们如同亲生女儿般,老鸨知道她只挑她爱听的说,倒也并不点破。
“但今晚,妈妈恐要被你怨恨一次了,而妈妈,对此也是无奈之举,身不由己啊……”
“此言何讲?”夕月敏锐的感到危险的来临,可这非但没有让她惶惶不安,反而有着解脱前的轻松,于是面上的笑容愈发娇俏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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