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半个月过去了,厉子爵还是不见醒过来。
温语诺也开始着急了,可是目前的情况厉子爵根本不适合离开海岛。
墨哲轩也没让他们强行离开,反正现在是蓝姒晨坐月子也不能出门所以也没什么事情。
温语诺还特地叫顾西彦过来替厉子爵整治。
顾西彦也认为这只能靠厉子爵自己的求生意愿。
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知道温语诺不会放弃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叹息了摇了摇头。
这天晚上温语诺给厉子爵读了一段书之后,实在是累到不行了就趴在床头上睡着了。
昏黄的灯光下静静依偎的两个人近在眼前,心在咫尺。
厉子爵睁开沉重的眼皮,像是千斤一般沉重。
伸手解开了戴着的氧气罩,还不能适应灯光,眯了眯眼。
想坐起来才发现身体撕裂般疼痛,只好躺回**。
温语诺睡梦中有人晃动了床,然后重重的躺在双上,梦境那么真实那么近。
“子爵”温语诺猛地真开眼,对上厉子爵的清冷目光愣住了,过了几秒中扑倒厉子爵的怀里,“子爵,你醒啦,太好啦,你终于醒了。”,厉子爵没有躲避也没有说话任凭她抱着她痛哭流涕。
“子爵,你等一下,我去叫西彦给你检查一下。”厉子爵看着温语诺出门,眼里泛起无情的冰冷。
他记得之前的事情,只是昏睡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不影响他的判断。
顾西彦也是惊喜的进来对着厉子爵检查了一番,“真是奇迹。”,厉子爵终于活过来了,至少他还是不想死了,那活着真的可以给小诺幸福吗?他开始担心了。
“我睡了多久?”厉子爵目光清浅。
“17天,子爵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丢下我再也不管了。”温语诺抽泣着。
厉子爵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突然回过头。
“这里是哪里?”他觉得这个地方好陌生,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佣人甚至是连气味都是陌生的。
“这里是墨晨岛,你还没醒,医生说你不能转走。”温语诺还是犹豫了说了出来。
“墨晨岛?”厉子爵咬着这几个词,他还在墨晨岛,那是不是蓝姒晨也在这里,是不是也可以见上她一面。
“蓝姒晨呢?”他竟也有些吃惊自己说出的话,可是那样自然。
她是不是连自己受伤了都没来看过一眼。
“子爵,你怎么还提那个女人,要不是她你现在会这样吗?”厉子爵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狠心,我在你身边对你不离不弃你没有一丁点的感觉,醒来反倒是询问蓝姒晨,你果然绝情冷漠。“这跟她没关系。”厉子爵重重的突出这几个字,就像是触碰到他心底结痂的伤疤。
“子爵,忘了她好不好?我们回欧洲好好地生活。”温语诺用尽所有的力气给他勾勒着完美的蓝图。只是厉子爵的心好像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我问你蓝姒晨现在在哪里?”浓浓的不悦吐口而出。
温语诺闪动着委屈的眸子看着他,“子爵,你就不能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吗?你的心里就只有她,可是你想过我看在自己的老公时刻挂念着另外的女人我会好受吗?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心疼。”她紧紧揪着衣服声嘶力竭。
仿佛这句话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厉子爵只是重复这句话。
厉子爵你好狠心,我在你面前就是隐形人,就算是我自杀了你也不会喊一声救命。
我就是卑微如尘土的存在,卑微的连空气都比不上,只是你还是需要依靠空气,而我你从来就没有需要过我。
“你想知道是吧?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蓝姒晨早就跟墨哲轩在白雾教堂结婚了,怎么样,心爱的人嫁给别人是不是很好受?别急,还有,你们的孩子就在婚礼前就已经进行流产手术了,现在蓝姒晨给墨哲轩生了个儿子。哈哈,怎么样,心爱的女人流了你的孩子给别人生了个儿子是不是更刺激啊?哦,不对,不是别人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啊,哈哈。”温语诺说到最后已经语无伦次了只
知道一股报复的快感袭上心头。
厉子爵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给我一点你的目光也许我不会伤害你。
可是我对你温柔你就毫不忌讳的往我的心上捅刀子,怎么样你也有今天能够尝试下心被剜掉的痛苦。
厉子爵靠在**眼神涣散,绝望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这是第二次听到蓝姒晨流掉了自己的孩子,就在自己满世界疯狂的寻找她的时候,她却躲在这里和别人结婚生孩子。
呵呵,原来自己只是蓝姒晨的疗伤药剂,病一好就不再需要。
蓝姒晨原来你也是如此狠心绝情,比我狠心绝情千倍不止。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厉子爵虚弱无力的声音穿透黑幕。
厉子爵关掉房间里的等蜷缩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