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严密的防御啊,那些丑陋的破石头,真的那样重要?”流千雪手提从门口的东瀛特色店买来的鲷鱼烧,嚼着碳烤生蚝,心满意足享受美食,随口问道。
宁梓萱已经参与很多回的赌石大会,闻言,淡淡笑笑:“赌石料子嘛,谁都不知里面的成色如何,一块石头可能里面半点翡翠都没,也可能是极品帝王绿,谁都没法断言,大家都只能凭着外面的表现,出价拍卖而已。那些武警,倒未必是保护赌石料子的。”
“嗯?”
“赌石,重点在于一个赌字上。”宁梓萱言简意赅地回答,“所有赌徒都是疯狂的,尤其是赌石,可比赌场上那些掷骰子、21点、牌九、老虎机之流的要刺激的多,因为一块石料动辄就上百万上千万!很多人借亲戚钱,贷款,透支信用卡来赌石,一旦输掉,往往会癫狂。疯狂的赌徒,任何事情都敢铤而走险地做,所以必须要有警察待命。”
“原来如此。”
许浩恍然醒悟,他也非常赞同赌石大会主管的做派,毕竟,失去理智的赌徒自杀也就罢了,如果想要去抢劫、杀人越货之流的事情,那就得尽早制止掉。
“在赌石大会上,你会亲眼见证人生百态,是一副标准的众生浮世绘。”宁梓萱笑靥浅浅地喟叹。
他们来的略微晚些,是因为宁梓萱很有经验,迟到的一小时,是S市政府领导在打官腔,吹嘘改革开放之流的成就和中国梦之流,除掉想拍马屁的家伙,没人愿意听他啰嗦,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堆积如山的翡翠石料上。
“本届的赌石大会,赫然有着4000块赌石料啊。真是大手笔。”宁梓萱不禁啧啧称奇,露出震撼神色。
“4000,很多吗?”许浩撇嘴,释放出神识准备侦察所有灵蕴雄厚的石料。
好好搜刮一批极品翡翠,汲取其中的灵力,将法力修炼上去,是许浩目前的主要想法。而他在早年生涯中,颠沛流离,尝尽人情冷暖,所以对奢侈享乐也兴致缺缺,只想回H市的俱乐部,安安分分扮演好保安,以平常心修仙,早日成就一品先天真人,超凡入圣!
做穷困潦倒的保安,做穷奢极欲的老板,对凡人来说,可谓天渊之别。
但在修真者眼中,无非是做一条土狗和做一条藏獒,好像基本没啥区别,许浩正是明白此点,所以根本懒得去管那些,根本不介意做保安。再说,在滚滚红尘中炼心,往往呆在社会底层有效得多。曾经有修者谋权篡位,登基大宝,成为九五至尊做皇帝,想要借此炼就无上圣心,但最终他乐不思蜀,抱着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根本懒得再做修者,最终在二十年纵欲生涯后暴毙。后人也很难说,他的哪一种选择是正确的。
“嗨,梓萱,竟然是你?”
正在他们闲聊时,一群男男女女路过时,一名西装革履,一看便知是有为
青年的男人,忽然惊喜地上前,摘下墨镜。
宁梓萱一怔,话语中也不禁流露出三分喜意:“呵,天佑,你回国啦?竟然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男人摊摊手,一脸遗憾:“刚下飞机,而且你的手机没法打通,暂时没有联系上你,恰好有客户想要来见识下赌石大会,我心想,你是收藏爱好者,又是珠宝老板,对翡翠赌石,绝对不会错过的。所以干脆先来赌石大会瞧瞧,转悠一番,没想到的果然找到你。”
宁梓萱淡淡笑笑,转身对许浩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发小,在创业初期曾经赞助我一笔现金的赵天佑,跟宁家那些没良心的混球有天壤之别啊。现今人家是海归博士,为全球500强的沃玛集团服务,是旗舰店的经理呢,年少有为的极品金龟婿,很多我的闺蜜都在觊觎他。”
赵天佑苦笑,心想宁梓萱说得那样轻描淡写,看来依旧对自己没感觉,看来自己跟她的感情,多半会一如既往地深陷泥潭,没有半点进步。
他瞥向许浩等一众人时,话语中自然带着一股年少多金的有为青年兼海归博士的淡淡优越感,一伸手:“您好,请问阁下是……”
许浩随行地跟他握手,淡淡一笑:“哦,我是许浩,职业保安。”
赵天佑心中登时腾起一丝轻蔑,但他良好的涵养,让他选择闭嘴,没有说话,只是颔首笑笑:“谢谢你一直替我保护梓萱周全。”
许浩在心里狂翻白眼,你小子,一跟我接触就自居宁梓萱的男人,还谢谢本道爷替你?替你奶奶的腿呢,等我替你让宁梓萱爽歪歪,替你生孩子后,你再来谢谢道爷好么?
宁梓萱蹙眉,正色道:“我跟你的关系就只是青梅竹马而已,没有半点特别的,赵天佑,别自居我的主人,说得好像我已经是你的私人禁脔一样,免得咱们朋友都没得做。”
说着,她不禁担忧地看向许浩,唯恐他会误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天佑察言观色,一见宁梓萱的紧张,就知她和许浩之间多半有猫腻,登时心中大急,他在国外尽管也跑到一些金发波斯猫,但都是打发寂寞而已,回国后是准备将宁梓萱彻底追到手的。毕竟,他们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在她被全世界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