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什么。”翩翩的眼眸只专注在他身上,“纳兰容若,你这个不敢去爱的笨蛋。”
容若皱起了眉。
“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她继续道,“带我走吧。”
容皓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大步向前,把容若隔在了身后。
他伸手去拉翩翩的手:“你在说什么?”
翩翩快速地褪下了手指上的戒指,塞回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结束了,这个游戏我,不想再玩了。”
“游戏?”容皓的眸子眯了起来。
他试图去钳住她的肩,她却闪了开来,“不是说了就为新戏试对白么?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她快速地梳弄着头发,故意去忽略容皓脸上的木然,“我弄好了,你有车子,送我一程吧?”
容若没有动。
翩翩仰头看他:“别忘了,你自己说的,你欠我的。你要补偿的。”
他垂下了眸子,俯视着她。
这女人,威胁他?
当着容皓的面,她的手,挽住了容若的胳膊:“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容若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着:“你们之间……”
“什么都没有。”容皓抢在翩翩面前说道。
他耙了耙头发,洒脱地一笑:“你就送慕容小姐回去吧。对完了戏,她很累的了。好好伺候着。”他哈哈地笑着,把两人推出了自己的家里。
容若瞪着他:“容皓,我有事要跟你说!”
“除了对我提要求,你还能跟我说什么?”容皓讽刺地看着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不用你跟老头一直对我指手画脚的!
”他嫌恶地冷哧了一口,“纳兰容若,如果不是没办法,我真不想看你这张脸!恶心到我了!”
他摸了摸自己已经红起来的半边脸,脸上笑容讽刺:“对了,我忘了,你还能用揍的方式。”
当着两人的面,他甩上了门,毫不留情的。
容若的脸彻底地沉了下来。
翩翩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他伸手还要去按门铃,翩翩拉住了他:“别按了。”她低声道,“现在很晚了,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事,先送我回去吧。”
容若深吸了口气。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在了前面。
翩翩默默地跟在他背后,进入了电梯。
靠在透明的电梯里,两人默然无语。
“你其实是在乎的吧?”她忽然说话了,“如果不在乎,你就不会打他了……”
她的心忐忑着,生怕他给的是否定的答案。
他没应声。
电梯停下。
车子发动。
夜色阴沉。
天空隐隐有隆隆的雷声。
一场雨,在酝酿着。
他送她到说好的地方,替她打开车门,自己坐在车里,一动也不动的。
她回头:“纳兰容若,上回的事情,你说过,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的。你不会想着,送我回家,就能把那件事抵过去吧?”
容若眉都没抬。
他看着方向盘上的花纹,好像那比她还好看。
“你说。”
“当我的家庭医生。”她淡淡地说完,把披肩往上紧了紧,优雅地下了车,“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记得你说过的话。”
容若的眉皱了起来。
“你和容皓真不是……”
背对着他,她脸上笑意淡淡:“当然不是。你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的。”
他的车子在她身后驶离。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了。
只是心头漫起的苦涩,却也是越来越浓。
终于等到你回头,只是,心情却又是渐渐不同了。
雨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翩翩身形一闪,已经走进了小区公寓里。
雨渐渐地密了起来,空气里寒意浓浓。
若雪把窗关了起来,屋里顿时暖和了几分。
更重要的是,桌上的火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丸子在锅中的汤里上下翻滚着,容翊在桌前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香了。
特殊的香味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
若雪回到桌前,就看见了他发亮的眼神。
她哈哈一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很香吧?”
容翊连连点头。
若雪有些得意了:“这是我开餐馆的朋友送我的秘方。用牛骨来做汤底,她送我自己打的牛丸,在她餐馆里卖得火极了。”
她的筷尖夹起了一片薄薄的牛肉,放到滚烫的汤水里涮着。
肉片迅速地蜷缩了起来,颜色也从血红逐渐变深。
不待牛肉变老,若雪已经夹了起来,在沈婉特制的沙茶酱里打了个滚,夹到容翊的碗里。
容翊毕竟是个孩子。
他顾不得烫,把肉片往口中一塞,鲜嫩的肉汁就在唇齿之间绽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