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你爸爸就应该是喜欢的啊。”容皓顽皮地道。
“我才不喜欢你呢!”她一指抵在他额头,把他推开了。
他脸色忽然变了。
他冷笑了两声:“对。我倒忘了,你喜欢的,是我大哥呢。”
他低低地笑着,也不再纠缠,直接从她身上起来,竟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态度变得这么快,翩翩都没反应过来。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勉强地遮住自己,凑了过去:“喂,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他披上了衣服,专心地低头玩着手机的语音口讯:“嗯,好,等我,我等会就过去。”
“你要去哪里?”翩翩皱起了眉头,“不许你出去跟那些人鬼混!”
又是嗑药,又是酗酒,又有一堆辣妹争着对他掀裙露大腿,这种场合,她是深恶痛绝的,他也是知道的!
他没有答话,只是低头。
“你听见没有?”翩翩生气了。
她一把转过了他的身子:“打电话给他们,说你不去!”
他抬头看她:“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我不过是个备胎,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她的心慌了。
他眼里浓浓的悲哀,竟然撼动了她的心!
他从未露出过这样悲哀的表情,他竟然,当真了?
“我……”她想解释,却又词穷,“你别像个女人一样小心眼行不行?”
“我爱你,我在乎,不行吗?”他像是要哭出来了。 “你真当我是条狗么?我不开心了,就
弄根肉骨头哄哄我?”
他说完,还是把她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可我就是着了魔,我疯了,你怎样对我,我都……”
“你干嘛要说得这么可怜?”
害她也心酸酸的。
她只有道:“我又不是真的不喜欢你……”
“可你也没说,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容皓,我带你回澳门……我带你回澳门还不成吗!”
“翩翩,我好开心,你终于要带我去见家长了……”
等他最后一次满足了她的时候,她已经扛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只有此时,他脸上才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细长的香烟,在指间点燃。
他靠在沙发背上的姿势相当惬意。
比起俯瞰天下的君王,那气度也不差分毫。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相娇憨的人儿,脸上笑意更浓了:“谢谢你了,亲爱的……”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怎么能不得意?
离他的目标,只有寸步之遥了!
“呃,爸爸,若雪是个大学的女老师,在香港的……呃……”慕容书遥说话磕磕巴巴的,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若雪,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若雪鼓励地笑了笑。
她的手伸到桌下,捏了捏书遥的手心。
书遥浑身一松,说话底气也足了些:“我和若雪,是真心相爱的,而且,若雪也怀了我的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们母子俩一个名分!”
慕容傅安静地听着,他手里拿着精致的银质刀叉,口中细细地咀嚼着鲜美的龙虾刺身,如同石刻的脸上,一丝端倪都看不出来。
他的手指修长,哪怕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岁数,手部仍保养得如玉般晶莹。
稍稍失神,还以为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据说,他给这双手,买了一亿的保险。
这手,就是赌王的生命!
他看似专心地在用餐,眼睛余光却没有错过两人的小动作。
他越是不动声色,书遥就越是紧张。
父亲半天没有答话,书遥不时地看着若雪,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浓了。
若雪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要沉住气。
她继续老神在在地吃着刺身。
敌不动,我不动。
敌动,我也未必动。
因为,吃饭皇帝大嘛。
直到把口中食物咽下,慕容傅慢条斯理地用洁白餐巾擦了擦嘴角,才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梅若雪小姐家里是没有其他亲人了吧?”
若雪的心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微笑着:“对的。看来,伯父对我的情况还是了解的,这样,你也应该能相信,我对书遥,是真心的。”
若雪毫无惧色地直视着慕容傅的眼睛。
这人,早就调查过她了,刚才还假惺惺地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调查得好。
他有调查,就该知道,她替他那个笨蛋儿子挡掉了多少狂蜂滥蝶。她怀着四个月身孕,还要跟那些人高马大的Gay打架争老公,她还真庆幸当时她学了咏春拳呢!
“但是,我很介意,你在书遥之前,是有过一个男朋友的。”慕容傅淡淡地笑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你的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