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珑微笑道:“第一条路,便是我们立即砸盘,抛出两家公司所有的股票,宣布破产,这样我们或许可以挽回一些损失。”
萧羽摇了摇头,毋庸置疑地道:“这个不可能,我在公司上面付出了很多,想要让我破产,绝不可能。”
杜玲珑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道;“既然不想破产,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我们要想出一个周密的办法,这个办法必须要让两个公司彻底地翻身,决不能给那些算计小人们留有丝毫的余地。”
萧羽点了点头,紧接着神情有些抑郁地道:“想我在金阳市义诊了这么多天,用我亲手培育的上品灵草救了至少成百上千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人帮我们澄清么?难道他们也都被幕后黑手给控制了?”
杜玲珑摇头道:“这倒是不可能,现在临近年关,市民都忙着采办年货,还有休假的休假,上网或者去娱乐场所消费的也占了不少,就算有一两个肯为我们说话的人,声音也肯定被铺天盖地的媒体人众口同声的批判声给淹没了。”
萧羽闻言,点了点头,低头沉思不语。
萧羽公司被查封的事情一石击起千层浪:一方面是因为萧羽本人乃是金阳市的名人,不管出了风吹草动都会有人关注,再加上各大媒体的争相报道,本地的众多中医砖家在报纸和电视上争相批判萧羽。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原来众多中医砖家便对萧羽这个新矛冒头的所谓“神医”有些排斥,现在找到了这样好的由头,他们自然是更加卖力地批判,一时间,整个金阳的中医学术界犹如众口铄金一般,对萧羽展开了劈头盖脸的批判!
此时的简笙刚刚从老家回到金阳市,也不知道主编从哪儿得知她跟萧羽相熟,竟然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有萧羽的重大新闻,让她赶紧从老家回来,并且说只要她能够采访到萧羽的一切消息,都给她加五倍的工资。
相比之下,简笙在乎的倒不是这五倍的工资,她回来只是想借着采访的由头,看看萧羽现在怎么样了。
她可是看到,网上那些专家学者之类的人物对萧羽可是众口一词地批判,而且听说萧羽的公司已经濒临倒闭,不知道萧羽这次能够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想到这儿,简笙当即给萧羽打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萧羽正跟杜玲珑一起坐在开泰公司总裁办公室里,静坐不语。现在他自己的医药公司已经被贴了封条,而义诊医院也因为地皮的事情被关闭半个月,他也不能去学校,只能呆在这儿。
想来想去,萧羽总是感觉在面对众口一词的众人时有心无力,这样的事情他想要翻盘,必须要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可是现在他只有人和,众人一心,想要翻盘是难上加难。
突然,面前的手机响起一串悦耳的铃声,将众人从沉思中唤醒,萧羽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三个字,不由得愣了:竟然是简
笙简大记者?
看到这三个字,萧羽不禁想起了上次两人吵架时不欢而散的场景。
当时是因为什么而吵架,萧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简笙离自己而去的背影。
他一直以为,那是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交谈,却没想到,简笙竟然还会跟自己打来电话。
她是为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嘲笑自己的么?不会啊,她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两个人有了矛盾,她也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可是她究竟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呢?
萧羽迟迟没有接通电话,电话自动挂断了一次,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连续数次之后,一旁的杜玲珑注意到萧羽的异样,道:“萧羽,你想什么呢?是谁打来的电话?赶快接电话啊?”
萧羽苦笑着道:“是电视台的简大记者,在金阳市都很有名望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杜玲珑闻言,一双柔和的眼眸顿时变得犀利起来,犹如锋锐的刀锋,看着萧羽道:“简大记者?听说是个大美女啊,怎么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有她的电话,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暧昧?说!”
萧羽摇头苦笑,刚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喜,心中突然有了想法:简大记者说不定是要来采访自己,正好自己可以借助她在电视台运作一番,说不定真能解决这次的麻烦。
想到这儿,萧羽当即接通电话,刚要说话,电话里顿时传来一阵犹如机关枪子弹一般的声音:“喂,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换号了呢,原来还没换啊?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还以为你把我拉到黑名单了呢。”
萧羽苦笑着看了身旁的杜玲珑一眼,有毒玲珑在一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生怕杜玲珑会听出两人以前的交往,当下轻咳一声,道:“简大记者,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现在正要过年,你不回老家陪父母过年么?”
简笙娇哼一声,道:“这不是有人又上了头条吗?我们主编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我跟你有过几面之缘,因此特地打电话把我从老家叫回来,说是给我五倍的工资,让我务必要采访到关于你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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