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呢?如果当初自己再大胆一点点,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也没有松珠回来的煎熬和现在的失踪。
这一天松珠妈妈再一次一个人来到聚洪广场闲逛,却是发现在广场上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堆,想想很多年前在这里遇到的那个没有天国吧的事情,松珠妈妈忍不住也走上前去看了看。只见在人群中间蜷缩着一个青年衣衫褴褛,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松珠妈妈本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分开众人上前扶起那个青年,只见那青年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好像是因为脱和饥饿的症状。松珠妈妈开药店这么多年对于一般的疾病还是有一些常识的。“谁去给我买一瓶水来和一些面包、牛奶过来。”松珠妈妈对着人群说道,可是看热闹的人却丝毫没有人动一下,这年头管闲事的人可不是很多。
“松妈妈,水来了。”众人回过头一看却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小青年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小混混,可是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
松珠妈妈也没有管那些诧异的眼光接过水递给那个青年,青年睁开眼睛看了看松珠妈妈,又把眼睛闭上了,手指翕动着,嘴唇却是更加的干燥。
“孩子喝吧!我不是坏人。”松珠妈妈低声道,看那青年模样她心中一酸,想想自己女儿在外面还好吗?
或许是因为太饿或者坚持不了,那青年等了一会才接过水瓶,慢慢地喝了一口,松珠妈妈见状也没说话,在他喝了几口水之后把面包递了过去,那青年也许是饿极,迟疑了一下后就拿起面包吃了起来,周围的那群人见状议论的声音也是大了起来。
“这女人是谁呀?这年头谁还这么好心啊!”
“那叫花子在吃饭了,快看啊!”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在此时,走过来两个穿着制服的青年却是走了过来,大声呵斥着围观的人。
“快让开,让开。围这么多人做什么啊?”其中一个制服男大声喊道。
听到喊声,那青年身子轻微抖动了一下,似乎很是害怕一般。松珠妈妈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那走进的两个人,原来是城管大队的两个人。
“你们嚷什么嚷啊!没看见哥们在这里啊!”递面包的小青年却是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那走近的两个城管队员。
“你是哪里来的,敢这么对哥们说话。”城管队员分开围观的人,走到里边却是看见蹲在地上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和他们说话的是一个衣着花花绿绿的青年,说话流里流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四好青年,不过在不知道对方身份之前,他们也不敢发作。
“怎么会有一个叫花子呢?”一个制服男皱眉道,说话的语气也是缓和了不少,因为他见那中年妇女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一般老百姓那么好欺负,所以留下了一些余地。
“什么叫花子,人都有落难的时候,能帮忙的时候最好帮帮吧!想想当你有一天也遇到这样的境地的时候,有人能帮助一下你会怎么样。如果到处都是白眼和嘲笑这世界还有什么温暖可言。”松珠妈妈小声道,她一直在观察那青年,不过她也知道来人是些什么人。
“你这女人,吃了豹子胆了,敢这么和我说话……”话没说完,一道人影却在立在他的面前将他后面要说的话也栏了回去。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穿着花花绿绿的青年,正欲发作只听那青年说了一句:“你可以对他们周围的人凶,可以打我骂我,可是这里有一个人不是你惹得起的,我警告你。”
“切,她是你妈呀,你这么护着她。”一个制服男说道,满脸不屑的样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小伙子。你是朱聪派来的人吧?”松珠妈妈见穿戴花花绿绿青年为自己和这些城管纠缠在一起对那小伙子也算有些好感。
“是的,松妈妈,是朱哥让我留意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的。”青年恭敬回答道。
“谢谢你,小伙子。”松珠妈妈笑了笑。
“小伙子。你好些没有?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是外地人吧!”松珠妈妈低声向那蜷缩在地上的青年问询道。
“我是很远地方来的,好心人,我到射洪找一个,可是我到了射洪之后钱花光了,我也找不到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在广场上睡觉的时候,有两个人还把我的行李给扔掉了。我对不起我们村子。”说罢青年大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他站了起来。
“哎哟,叫
花子,又是你啊!”就在青年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城管大声道。
青年听到这声音,转眼望去,然后眼睛血红上前一步抓住那个城管大声喊道:“就是你,你凭什么拿走我的行李,还给我,还给我!”青年发狂一般抓着那城管摇动起来,或许是因为吃了东西有了些力气,那城管丝毫拿他没有办法。
“小伙子,有话慢慢说。先放开他吧!”松珠妈妈劝慰道,那青年听了松珠妈妈的话也果真松了松手。
“找死不成,你那破袋子是我扔的怎么样?叫花子谁叫你在广场上睡觉的。”被抓的那城管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