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我听完愣了愣，止住了脚。想着禅院静的事，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为了悟，杰，硝子还有禅院小姐，我要更加努力变强才行。
在高专的一学期结束了，我拿着行李，带着奶油回到了家里。
「来做寿喜锅吧。」妈妈抱着奶油，看着窗外飘舞的雪花说：「今年冬天好冷啊，吃点暖和的吧。」
「全票同意！」我和羽生异口同声地回答。
妈妈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没有鸡蛋了。
「家里没有鸡蛋了呢。优子你出去买下。」
「好—」我拖着尾音答应了。
我随便套上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就出了门，繫上了围巾绕了几圈。等到出门后，门一关上，我才发现忘记了戴手套。
算了，反正超市也就十分钟路程。我把手踹在兜里继续走着，嘴里不断地哈出白气。
再买点青菜和豆腐，还有饮料。我的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等会需要的食材。
「优子…」
听到有女生叫我，我转过头去，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的头髮剪短了很多，脸上化妆很浓的烟熏妆，涂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口红颜色。但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她。
她旁边挽着一个陌生的男生，虽然面容年轻但是面色发黄，看起来精神萎靡。
「由利奈…」我不自觉地开口叫了她的名字一声，却突然反应过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罢我转身就要离开。刚才我感觉还没那么冷，此刻我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等一下！」由利奈甩开了旁边的男生，过来拉住我的手：「优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资格做你的朋友了，但是…」
「她是谁啊，由利奈？你的这个朋友还蛮漂亮的嘛。」那个男生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我，说：「要一起来玩吗？」
「你不要碰她。」由利奈护住了我，转头拉住我的手说：「优子，我们一起找个地方聊聊好不好。」
「放手，我跟你早就不是朋友了。」
看着眼前由利奈的脸，一阵一阵回忆上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下沉。
「你跟她在说什么呢，由利奈。小美女，一起去喝酒吧，我请客。」
男生猥琐地笑着，想越过由利奈，来抓我的肩膀。
我的手脚冰凉，想要快点逃离。
我刚想要把一个过肩摔把男生靠近我的动作制止住，却我听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喂，你们找死吗。」我还没回头，那个男生就已经「啪」地一下被五条悟扔到了墙上。
男生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倒在雪地中不省人事。
第20章 寿喜锅
我惊讶地回头，看到的是五条悟。
「悟…」我叫了他一声。
我看着身旁的五条悟，穿着灰色的大衣，戴着那天我们一起去买的围巾，站在那神情冰冷，好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地上的男生。
由利奈看了看我和五条悟，低着头说：「对不起优子，我好像总是给你添麻烦。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想和你成为朋友，不然我也不会害了你。」
五条悟却把我挡在身后：「你是谁啊。别在这自说自话了，你以为自己很重要吗？」
五条悟弯着嘴角，对着由利奈无情地说：「要是真的感到抱歉，就不要到处来刷存在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吗？快滚吧，不然你我也照打不误。」
说完他已经抬起了手。
由利奈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看了看我和五条悟，最后还是离开了，也没有管晕在路边的那个男生。
一切结束后，五条悟转过身看着我，无奈地说：「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会被这两个这么弱的人欺负。」
看着由利奈的背影，不知不觉我居然眼眶红了。
我转过身去，抹着眼角的溢出的泪水，下意识地不想被五条悟看到。
「你在哭吗？」看着我的动作，五条悟愣了，他的声音音调放低了一些，「别哭了。」
五条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想放在我肩上，后面却又止住了。
在五条悟焦头烂额时，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女孩子，穿着校服。看到了我和五条悟，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太惨了吧这个女孩子，是不是遇到渣男了。」
「帅哥果然都很容易渣啊。」
「女朋友这么可爱还要弄哭她，果然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是啊是啊，没想到长的漂亮也还是会被辜负。」
看到有人过来，我捂着脸迅速地跑到了旁边的巷子里，擦掉了眼泪，平復了心情，假装无事发生。
五条悟跟着我，看我转过身来，语气有点担忧：「优子，你刚才怎么了。」
我语气还有点哽咽道：「…没什么。」
五条悟猜测道：「他们之前欺负过你？不对啊，你武力值应该比这些普通人高多了。」说着他语气变得阴沉：「刚才真是把他打轻了。」
我嘆了口气：「不是。唉，说来话长，之后给悟你讲吧。」
五条悟看着我，「可是你刚才哭了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哭。明明你通过一级咒术师考核时，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也没看你哭过。」
我沉默了，周围的雪还在飘落，落在我的脸上融化，有一些冰冷。